确实是位美人儿,娇艳妩媚,四弟好艳福。
五福晋垂眸不去看五贝勒,她笑眯眯的看着高奇奇和胤禩之间的互动。
若她的生活如一潭死水,蚊虫环绕,臭不可闻。看着八弟妹和八弟之间的相处,心里反而能稍有慰藉。至少,皇家夫妻之间并非人人都如她。
五贝勒难得的和五福晋夫妻同心,他宁愿晒着太阳,也不愿往竹棚里多走一步。
七贝勒撑着稍瘸的右腿,四哥、五哥都不动,他若是走进去坐下,难免不合适。
四贝勒怒气冲顶,一时顾不上其他。
兄弟们的各样神态,他不去看,心里也能猜出八成。
四贝勒阴沉着脸,李侧福晋吓的瑟缩成一团。
她不敢吱声,生怕自己一说话,将火气引到自己身上来。
四福晋神色淡然:“爷责问的好没道理,当日我便不赞同李侧福晋于今日办宴。偏生她得了您的允可,将请帖送出去,定下了日子和时辰。”
四贝勒恼怒的打断她的话:“我问的是此刻之事,你莫要翻旧帐,让人看了笑话。”
“我们才不会笑话四嫂。四哥没瞧见吗?那么大的一个人绑在那儿,李侧福晋院子里的太监,您不眼熟?这事儿您不用问四嫂,我们都是见证人。”
“李侧福晋的奴才,在嫡福晋办的宴席中行偷窥之事,这不仅是对四嫂的不敬,也是对太子妃和我们的不敬。四嫂将人捉下,请罪奴的主子来领,做的有理有据,四哥该称赞四嫂才是。”高奇奇道。
四贝勒额头青筋跳了跳,他素来要面子:“八弟,这是为兄的家事,莫要让你福晋插嘴。”
胤禩将一颗莲藕肉丸,舀入高奇奇的碗中。
看着她咬了一口,满意的眯起眼睛,跟着笑起来。
“四哥,这事儿是你的家事,可也扰了我福晋和各位嫂嫂们赴宴的好心情。弟弟管不了。”胤禩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但完全支持自己福晋对扰兴的人发脾气。
“今日天气尤为的热,若非是四嫂相邀,无论如何,我福晋是不会出门的。就连惠额娘都免了福晋一个月的请安,让她小心中暑。”胤禩补充道。
李侧福晋双眸会说话一般,水汪汪的看着四贝勒。眉目含情,胜过千言万语。
“爷,妾没有。妾也不知道,这奴才会到福晋办宴席的地方来。若不是他出门办事走错了路,就是他得了旁人的指派,用来挑拨妾和福晋。妾也有自己的宴席要招待,哪里能抽出精力,让人来偷看福晋办的宴席。窥探福晋宴席,能对妾有什么好处?妾何必要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啊。”李侧福晋声若莺啼。
若是在私底下,哪怕是因为这婉转的声音,四贝勒也愿意对李侧福晋多两分宽容。
说到底,此事可大可小。
从尊卑规矩上论,自然是大事。下位者窥视上位者行踪,是不敬之罪,该当重罚。
从带来的影响和后果来看,无论人是不是李侧福晋指派的,一不下毒,二没害人,如果没有被发现,对四贝勒根本产生不了坏的影响,仅仅是损了四福晋的颜面。而四贝勒只要愿意护着李侧福晋,四福晋拿她也没办法。
四贝勒院当家作主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四贝勒。
四福晋的权柄,是四贝勒分给的。可以给,自然也可以收回去。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事情没有被捅开在其他皇子面前。
“四弟,后宅不安,如何理得清朝廷之事。且先不论对错,尊卑规矩,才是第一要紧的。”太子出言敲打。
近些时间,四贝勒接连完成了几件差事,办的是漂漂亮亮,得了康熙不少夸赞。
没有机会就罢了,现在有这么个好机会,让太子借机敲打,太子自不会放过。
四贝勒恭敬的低下头:“太子提醒的是。”
李侧福晋慌张的跟着四贝勒的动作,视线转向太子。
她今儿打扮的耀眼夺目,连同为女子的嫡福晋们都忍不住赞一声美人儿,遑论男子。
太子眸色瞬间深了深,一时之间,他竟觉得毓庆宫的女人,没一个比得过眼前之人。
四贝勒眼睛没瞎,他看的见太子的神色变化。
霎时间,他如同吞了苍蝇一样,感到恶心无比。
“太子容禀,妾不敢对福晋不敬。今日之事,定是有人诬陷妾的。”李侧福晋不敢正视太子,因而不曾发现太子对她容貌的兴味。
“贝勒爷治家严谨,后院之人皆以福晋马首是瞻,从不敢逾越不敬。”李侧福晋自以为机灵的,为四贝勒说好话。
“够了。”四贝勒冷着脸呵斥道。
李侧福晋再次被他吓的一颤,美人含泪,如雨后海棠,娇媚动人。
她越是美,四贝勒心中的恶心感越是翻涌的厉害。
“你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