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们福晋脾气好,由着你一而再的蹬鼻子上脸。”五福晋自己脾气最软,偏说四福晋脾气好。
乍听起来,有些许怪诞。
七福晋安抚的拍拍五福晋的背。
三福晋道:“四弟妹,你若是不方便管,我这个当嫂子的,厚颜替你教导院中不听话的妾室也无妨。”
三福晋捧着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啜饮一小口。
“李侧福晋从过来到现在,还未来请安问好吧?我不过是个小小的郡王福晋,李侧福晋看不上。那太子妃呢?选秀时,李侧福晋难道是没学规矩吗?还是忘记了。”
三福晋说话慢条斯理,却句句诛心,尽显傲慢。
高奇奇冒着星星眼,亮晶晶的看向三福晋。
她一句话没说,却将崇拜尽数从眼中表达。
三福晋矜持的微微颔首:“你多学着点儿,别动不动就耍鞭子。伤了别人没事儿,若是误伤自己怎么办。你可比她们矜贵许多。”
高奇奇连连点头称是。
十五瞥了眼高奇奇的衣袖,天热之后,主子就没有随身携带鞭子的习惯。
别看主子说的凶,其实她家主子的鞭子,打得从来都是地面和柱子上。她还未见过那条鞭子见血。
在安王府的时候,郡王福晋疼爱主子,脏手的事儿,绝不会从主子手里过。
倒是让主子被养的单纯了些。
原以为主子嫁进宫以后,会有所不同。没想到八贝勒代替了郡王福晋,暗暗替主子处理一些不安分的奴才。
望着高奇奇的笑容,十五心中的责任感冉冉升起,她会守护好主子的。
高奇奇对自己大宫女的想法,一无所知。
她乐呵呵的喝着莲子汤,一边把李侧福晋当戏看。
李侧福晋咬咬牙,挪步上前。
“三福晋的话严重了,妾身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妾身一过来,就被福晋责问,不曾有机会前来向太子妃和诸位福晋们问安。”李侧福晋不敢应下三福晋的话。
至于五福晋的诘问,她只当没听到。
五福晋连自家侧福晋都管不了,还能管到她?李侧福晋十分不屑。
她的这份不屑,更是将五福晋气的不行。
毓庆宫后院也有糟心事儿的太子妃,蹙起了眉头。
“你行事如何,本宫从始至终就坐在这里,看得清清楚楚,莫要作挑拨之言。”太子妃道:“关于你的规矩,本宫明日会派人与德妃娘娘说一声。”
李侧福晋屈下的膝,忽然一疼。
她身子一歪,摇晃的差点儿摔倒。
待客的主人家,久久不回,李侧福晋院子中的侧福晋们,从气定神闲,渐渐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我早说过,今儿不宜出门的。李侧福晋再不回来,我就先回去了。”诚郡王的田侧福晋打退堂鼓道。
七贝勒的那拉侧福晋见有人率先表态,她紧随其后附和道:“若是李侧福晋今日不方便,我也先回去。我家大阿哥、大格格正是黏人的年纪。我若长时间不在,他们会闹脾气的。”
蔫蔫的给太子妃和三福晋、五福晋、七福晋、高奇奇请完安,李侧福晋来时的精气神,变的灰扑扑。
李侧福晋暗恨的瞪着小太监,蠢奴才,让他过来偷偷看一眼,这样的小事,都能办砸了,还让福晋当场捉获,令她狡辩都辩驳不得。
若只是福晋一人在这儿就罢了,现今这儿坐的都是一尊尊大佛,是她如今得罪不起的人。
只能盼着夏荷机灵,去找贝勒爷来救她。
至于事后被贝勒爷训斥,她也顾不得了。
但求贝勒爷可以替她在德妃娘娘那儿说一说好话,或是直接拦住消息,不让永和宫知晓。
许是李侧福晋的祈祷足够诚心,不仅四贝勒过来了,其他阿哥们也都过来了。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李侧福晋站在侧边,大太阳底下竟不觉得热,反而打了个寒颤。
她今日要完。
为何她身边的奴才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夏荷素来机灵,今日怎蠢钝至此。
贝勒爷一个人来,她可以撒娇撒痴求饶认错。现在,几个皇子都跟来了,她的那些软话,如何能说。
夏荷回避着李侧福晋的视线。
不是她分不清场合,是她人到了前院,发现情况不对,转头要离开时,被福晋派去的人发现了。
她直接被拉到贝勒爷面前,又一路被迫跟过来,话一句没能说上。
“福晋,这是怎么回事?你和李佳氏今日皆设宴款待,如何闹出了矛盾。你是如何管理后院的。”四贝勒铁青着一张脸,冷气嗖嗖的往外放。
这话说的,听着就来气。
高奇奇噌的一下站起来,四福晋眼疾手快的把她按下去,顺便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