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刘侧福晋,五嫂气急之下,就跑出宫去了。”

    “四嫂告诉我,五嫂最钟意荷花,就是因为五嫂的外祖家豪富,在江南有一个大庄园,庄园里有一片荷塘。我猜想,大约是五嫂从小在荷塘里玩,幼时的记忆珍贵,所以长大后格外喜爱荷花。”

    “诶,五嫂在荷花丛中哭,想必不仅是为老夫人哭,也是为她自己委屈吧。她没嫁给五哥之前,也是被家人疼宠长大的宝贝闺女。这嫁了人后,期盼的良人却是别人的良人。”

    “五哥当初若是嫌弃五嫂家世低,向汗阿玛请求拒了就是。既然不敢惹汗阿玛生气,为何还要迁怒五嫂,又不是五嫂求着要嫁给他的。五嫂也没有选择。”

    高奇奇气呼呼的,一通话说完,口干舌燥。

    她手一伸,胤禩就先把放凉的茶盏,放在她手上。

    “奇奇消消气。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先喝口水,解解渴。”胤禩道。

    高奇奇喝了一口水后,也冷静下来。

    她倒没想着胤禩能与她同仇敌忾,五贝勒是他的亲哥哥,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感情。何况,五贝勒确实没有亏待五福晋,福晋该有的份例,五福晋从没少过。

    五贝勒只是眼里没有这个福晋。

    “罢了,我也帮不了什么,能做到的也只是当个好妯娌。五嫂今儿还同我道谢,说是上回你我过去,给她撑了面子,五哥待她亲近了不少。”高奇奇道。

    胤禩道:“五哥许是打小要什么有什么,因着在皇玛嬷宫里养着,吃穿用度不比太子差,生母又是宜娘娘,事事都好,唯独婚事上落差太大,他才难以接受。五嫂的家世,实在是弱了些。”

    何止是弱了一些。

    五贝勒被指婚时,甚至以为自己是做错了什么,惹得汗阿玛如此厌弃。

    哪怕五福晋本人品性再好,难道能好的过天仙去。且不说宗亲之女、满族大姓贵女,哪怕是个普通三品官之女他都能接受。

    结果,从五品员外郎之女。

    皇子的傲气,让五贝勒不能接受。他素来只比兄弟们好,婚事上却比兄弟们差一大截。如何让他接受和甘心。

    胤禩的解释,若是从五贝勒那边分析,也有些情有可原。

    五福晋受的委屈也确实是委屈。

    说来说去,怪的还是康熙乱点鸳鸯谱。

    为了制衡,把一个好姑娘的一生填进去。

    仔细一想,这宫里又有多少人,不能把自己的一生,困缚在这座华丽的皇宫里。

    若是有的选,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留在这里。

    这种无力感,令高奇奇蔫蔫的不想说话。

    胤禩拿起放在桌上的扇子,给高奇奇扇着舒服的风。

    “我这儿倒是有件好消息,而且是奇奇关心的消息。”胤禩道。

    高奇奇撑着胳膊,手掌支着头,懒懒的歪头看着他。

    “我关心的消息?”高奇奇问道。

    “冰糖葫芦。”胤禩透露着信息。

    高奇奇倏尔坐直身体,眼巴巴的看着胤禩。

    “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我还以为那天我们误会了呢。其实那孩子家里的条件,没我们想象的差。”高奇奇抱有希望道。

    胤禩道:“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差。我派的人找过去时,是住在一个大杂院里。他家门前挂起白幡,向周围邻居打听才知道,母亲刚逝世。他的父亲也早病逝了。家徒四壁的,如今家里只剩下他祖父,以及他和他妹妹。”

    “几户人家合伙住一个院子的大杂院,想来是没有稳定的进项。一个老人、两个孩子,没田没地,要力气没力气的,这日子在京城里怎么过啊。”高奇奇顾不上为五福晋而惋惜了。

    奴仆环绕、富贵一生的日子,和糖葫芦少年比起来,天差地别。

    高奇奇担忧的皱紧眉头:“他们家风评如何?若是厚道人家,你我多资助些。”

    “你的话,我哪句没记在心上。特意多问询了几回,是厚道人家,只是时运不济,撑门户的壮年男丁押镖途中,偶然得了天花病逝。家里一下断了经济来源,以前积攒下来的存银和镖局赔偿的银两,撑了好几年。但是,再怎么节俭,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遇到寒冷天气,几场病下来,花着花着就不够用了。”胤禩道。

    高奇奇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下来,胤禩心疼的给她擦了擦眼泪。他家奇奇啊,怎得这样善良。

    “不哭啊,这不是他们时来运转,遇到了我家的女菩萨。菩萨救人,我为菩萨当散财童子。”

    “那孩子以前确实读过书,他祖父是位秀才,为他启蒙的不错。我给他祖父留了五两银子,以备不时之需。又为他找了个书院,缴了束脩,教书的夫子是位颇有才名的举人。书院里,家境贫寒的学生,可以通过劳动换取粮食。若是成绩好,另有嘉奖。”

    “路,我们给他铺了。若是能认真走,刻苦辛劳些,养家糊口不成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