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眼巴巴的看着高奇奇,只等高奇奇一声令下。
高奇奇道:“这回初一说的对。四哥不是其他人,我要是在宫里打了四哥,那真是把事儿闹大了。”
不知道为什么,初一和十五都把关注的重点放在了“在宫里”三个字上。
仿若不是在宫里,如果发生了冲突,高奇奇真能和四贝勒打一架。
初一和十五是了解高奇奇的。她们猜测的没错。
高奇奇也很可惜,皇宫这个规矩多多的大牢笼,让她的实力下降了一半不止。
四贝勒院子,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守门的奴才,另一个专门就是在等高奇奇的。
“我认得你,你是四嫂身边的人。”高奇奇道。
“奴才安顺给八福晋请安,您好记性,奴才是福晋院子里的首领太监,常替福晋在外跑动。福晋知道您肯定会来,让奴才等在这儿给您定个心。您放心,贝勒爷和八贝勒都没事儿。两位爷只是言语上有些争执,兄弟之间的小摩擦,不是大事儿。”太监安顺道。
高奇奇心里的大石,落下一半。等到亲眼见到胤禩,她才能放心。
“有四嫂在我肯定是放心的。我带了些玩具,给大格格、大阿哥和二阿哥。还请安公公带路,好让我亲手把礼物给四哥、四嫂。”高奇奇道。
特意带上给孩子的礼物,就是为了可进可退。
总不能真的撸起袖子,直接打上门吧。行事要婉转,不可太过野蛮。
送完礼,再该骂骂该打打。
胤禩和四贝勒、四福晋正坐在大厅里,四贝勒用手帕捂着嘴,看样子是保持沉默是金。
胤禩和四福晋两人脸上都端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高奇奇一过来,除了四贝勒之外,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八福晋终于来了。
胤禩见到高奇奇,莫名的心里感到委屈。他心里的情绪,不免带到脸上。
高奇奇一见他委屈,立马忍不了了。
什么礼啊物的,欺负她男人,她要把这屋顶都给掀了。
“贝勒爷,我来了。”高奇奇立马握住迎向她而来的胤禩的手。
“别怕,我护着你。”高奇奇握紧胤禩的手,小声道。
四福晋站起身,眼含歉意:“让八弟妹担心了,实在是误会。八弟妹先吃口凉茶,降降暑气。”
高奇奇直白道:“担心是担心的,我从东华门一路疾走回去。回去一看,一个人都没有,又匆匆赶了过来。知道是四嫂过来请人的,我该是放心的,但还是心里担忧。下人们说的不清不楚,四哥吐血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
“八弟妹不必担心,是误会。我没吐血。”四贝勒无法再装沉默。
高奇奇轻咳一声:“四哥瞧着面色红润,没事儿就好。其实,我担心的也不是您。我是心里牵挂着我家贝勒爷。您有四嫂照顾着呢,必然事事妥帖周到,不似我家贝勒爷刚才身边都没个人的。”
阎进和门外的一干太监,假装自己是根木柱子。
胤禩脸上的笑容,在高奇奇来了之后,就笑的越发灿烂,不知收敛的,很不值钱。
见胤禩没有阻止自己说话,高奇奇心里确认,此事肯定是四贝勒不占理。
若不然,以胤禩和四贝勒的感情,他肯定要哥哥和福晋之间一碗水端平,都得哄一哄。
哪怕不提感情,还有长幼尊卑,四贝勒是哥哥,这就先天占据了高位。
“你四哥近日火气大,嘴里起了燎泡。和八弟起争执时,一时情绪激动,把血泡给咬破了,嘴里渗出血,才让八弟和奴才们误会是气吐血了。”四福晋解释道。
“八弟妹,你说以你四哥的性子,怎么可能这样小气呢。”四福晋说这句话时,心虚得很。
“四嫂说的是。不过,我家贝勒爷的脾气,在兄弟之间算得上是最温善和气了。又素来和四哥亲近,敬重四哥。他们俩儿怎么会争执起来?”高奇奇问道。
四福晋羞愧的低下头,这话她不好意思说。
丢人。
四福晋躲避着高奇奇明亮的眼神,高奇奇就转而看向四贝勒。
四贝勒别扭的转过脸去,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他嘴里现在还疼着,能不说话则不说话。
“四哥,您是兄长,对弟弟妹妹说的话,都是训诫和教导。可是,我家贝勒爷如今已经成婚了,您可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儿一般。”高奇奇道。
这怎么不算撑腰呢。
有了这句话,胤禩的胸膛都挺得更高了。
“哼,福晋,你来了,可要替我作证。我近日,是不是有好好练字。”胤禩道。
高奇奇不明所以,但是毫不犹豫:“这是自然。你练字的时候,墨还是我磨的。”
“今儿下朝之后,我给汗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