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是儿子不愿意要其他人。”胤禩掷地有声道。
慎刑司郎中恨不得自己不存在,他只是来送认罪书的,不想听这些事。
康熙脸一板:“朕问的是郭络罗氏。”
高奇奇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汗阿玛,您疼儿媳的时候,都是叫佳媳,现在就是郭络罗氏了。儿媳做错了什么啊?儿媳差点儿都死了,刚从鬼门关回来,还没缓过神,就要被汗阿玛罚、被汗阿玛骂。”
“汗阿玛,您是知道的,我从小没有阿玛、额娘。又孤身一人嫁进皇宫……”
康熙脸板不住了,这魔音绕耳的。
在看那张往日宜嗔宜喜,明艳夺目的脸,哭的一脸眼泪和鼻涕。实在不忍直视,怪可怜的。
还有那句,自幼丧父丧母,人人皆可欺。
康熙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年幼丧父,登基没两年又丧母。朝中大臣,虎视眈眈,人人都想从皇权上撕下一口肉。
此情此景,何其相像。
“行了行了,朕是不满胤禩擅自回话。朕对你还是满意的。”康熙道。
“呜呜呜,汗阿玛,贝勒爷又何错之有啊。他刚差点儿经历丧妻,连和老父亲说话都不能说了吗?我可怜的贝勒爷啊!”高奇奇继续嚎哭。
“不许哭!”康熙严厉命令。
“哇呜哇呜。”高奇奇充耳不闻。
“朕不给胤禩指人。”康熙只能道。
高奇奇立马止了眼泪,但是眼泪可以不流,哭嗝还在打。
她一边捂着嘴,一边可怜兮兮道:“儿媳谢汗阿玛金口玉言。儿媳也不是好妒的人,只是,只是。”
高奇奇只是了个半天,也没有只是出来什么。
康熙挥了挥手,让她别说话了。
说一句,嗝两声的,听着他都要打嗝了。
明明就是个好妒的,还东扯西扯,拒不承认。
“汗阿玛,儿媳和贝勒爷在太液池钓了好多鱼,特意挑了最大最活泼的送给您。您收到了吗?”高奇奇道。
想到刚送到的鱼,确实活泼有劲。
康熙脸色彻底柔软下来,罢了,至少这个儿媳的孝心是有的。
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他暂时也没有好的人选,想指给胤禩的。
等过了几年,说不准胤禩还会自己向他求人。
到时候再看这个儿媳又能如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二十七章 日行一善
康熙将儿子、儿媳赶出乾清宫,多看一眼他都嫌烦。
儿媳有一句说的不错,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儿孙他享福。
呸,不对,什么混账话,哪有为人父母,不管孩子的。
“爱卿,方才八贝勒和八福晋的话,你怎么看?”康熙询问道。
慎刑司郎中已经假装自己是一块木头,一个石头,没眼没耳的,他能怎么看,他什么都看不到。
“皇上的家事,奴才不敢多言。”慎刑司郎中道。
“无妨,没有外人,爱卿但抒己见。”康熙和蔼道。
慎刑司郎中被逼梁山,只能回道:“奴才认为,八贝勒有情有义有担当,八福晋性情爽朗,不愧是满洲姑奶奶。”
“她那是性情爽朗?分明是彪悍泼辣。哪家新媳妇敢向她这样,在公公面前哭闹不休。”康熙哼声道。
慎刑司郎中道:“八福晋是皇家儿媳,气势自然不同。奴才大胆说一句,也是皇上您圣明仁慈,八福晋才敢在您面前坦率直言。”
这个龙屁拍的舒服。
“朕看她是没把朕当皇上!”康熙道。
慎刑司郎中扑通一声,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她是只把朕当阿玛,说哭就哭,跟个孩子似的。爱卿是不知道,八福晋在安王府时,也是把安王府闹的人仰马翻,惯是脾气大的。但是,她孝顺,这一点比什么都好。”康熙道。
慎刑司郎中用力眨了眨眼,额头吓出来的汗滴落在眼睛里,刺的生疼。
但是,都没有他噗通一跪的膝盖疼。
“行了,你回慎刑司吧。依律量刑。”
“宫中的安防要重新整顿一番了。今日只是一个没练过功夫的宫女,明日若是换了会功夫的刺客,岂不是真要见血了?”康熙不掩怒火道。
“梁九功,你挑些好药材,送去八贝勒院子,给八福晋压惊。五福晋那儿,也送上一份。朕的儿媳们,临危不惧,都是好女子。”康熙道。
慎刑司郎中步履如飞的,快速逃离乾清宫。
“郎中大人。”
忽然一声招呼,吓的慎刑司郎中差点儿跳飞起来。
好在他脸黑,五官又长的凶,不细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