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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先吃吃看。”

    旁边一个抱着茶杯的大叔往前探了探身子,连声说,“行行行,你们要是真看好了,那我们家以后谁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去瞧瞧。”

    马春花在一边没怎么吭声,倒是沈建军又补了一句,“那梁大夫很年轻,而且也很靠谱,给我媳妇检查的也仔细,问的也多。”

    几个村里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是将信将疑。

    毕竟他们村里的诊所的大夫,看病是真的不怎么好,药吃了几天都不管用-

    几天后,梁吟秋发现来看病的病人明显多了起来,尤其是外村来的生面孔。

    这天,一位年轻男人扶着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娘走了进来,大娘走路一瘸一拐的,说是腿疼,已经疼了半个月了。

    梁吟秋让大娘坐下,一边仔细给她检查,一边随口聊了起来,“大娘,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这家诊所的呀?”

    大娘还没开口,她儿子就先接了话,“沈建军跟我们说的。他媳妇身子一直不利索,在我们那边诊所看了好几回都不见好,这不,他们来你这儿吃了几天药,就好了。我一听,赶紧带我妈过来了。”

    梁吟秋微微点头,手上动作没停。

    男人自我介绍说他叫沈洋洋,他们整个村的人都姓沈,跟沈建军一个辈分,他话多,嘴上闲不住,又补了一句,“你们村虽然离我们村远了点儿,但能治好病,跑个蹦子也不碍事,值了。”

    梁吟秋听着沈洋洋的话,嘴角弯了弯,没多说什么,手底下继续给大娘检查,她先是按了按大娘的膝盖,又活动了几下腿关节,问清楚疼痛的位置和感觉,心里便有了数。

    “大娘,你这是膝关节退行性病变,这几天是不是干活了?”梁吟秋问着,也站起身。

    她走到药柜前,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大娘说,“前段时间,有块地空着,我想着种点菜吧,自从那次种了菜后,这腿就开始疼了。”

    她取下一瓶布洛芬片,又拿了一盒复方丹参片,再从抽屉里翻出一管麝香万应膏,走回桌前。

    “大娘,这种药片是消炎镇痛的,一天三次,一次一片,饭后吃,”她把布洛芬瓶子上的标签指给沈洋洋看,“这个复方丹参片是活血化瘀的,一天三次,一次三片,两种药间隔半小时吃。”

    她把麝香万应膏递到大娘手里,“这个是外用的,哪里疼就抹哪里,一天抹个两三回,抹完用手揉一揉,让它吸收进去。”

    一旁的沈洋洋一一记下,随后他又重复了一遍,梁吟秋说,“对。”

    随后她又嘱咐,“平日里别爬坡、蹲起的时候要慢一点。”

    大娘听得直点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一些,“你这大夫真仔细,比俺们村那个强多了,那个大夫,我腿疼去找他,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给我开了两盒止痛片,吃了管半天,过后照疼。”

    梁吟秋笑了一下,没接这个话茬,她转身找了个袋子,把药装进去,“一共三块钱。”

    沈洋洋利索地从裤兜里掏出钱来,一张一块的,两张五毛的,剩下的全是一毛一毛的毛票。他数了两遍,确认没错,才递过去。

    梁吟秋接过钱,没嫌碎,顺手放进了抽屉里-

    这边刚送走沈洋洋母子,那边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刚准备从墙角拐出来,就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拉回了屋后面。

    “别动,沈洋洋还在前头呢,他们走远了再出来。”

    大爷赶紧收回脚,两人贴着墙根站了一会儿,竖着耳朵听动静,等沈洋洋母子俩的说话声渐渐远了,他们才松了口气,准备往路上走。

    结果脚还没抬起来,就看见一对十七八岁的兄妹正盯着他们看。

    男孩皱着眉,目光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你们是谁?躲在这里干嘛?”

    两人对视一眼,大爷干咳一声,扯了个幌子,“我俩……看这边有个瓜秧子,想瞅瞅有没有西瓜。”

    男孩正是梁吟兴。

    他听完,嘴角一撇,“你当我傻啊?”

    旁边的梁吟夏也开了口,语气笃定,“哥,他们一看就不是咱村的,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梁吟兴的目光顿时更锐利了,死死盯着两人。

    大爷身旁的男人赶紧解释,“我们是别的村的,来看病的,我叔一直腰疼。”

    梁吟兴满脸狐疑,显然不太信,但两人已经主动走了出来,他也跟着迈步跟上。

    这时,梁吟秋从院里出来了。

    她刚才在院子里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动静不小,便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梁吟夏一看见梁吟秋,火气“噌”地就蹿了上来。

    她爸妈到现在还关在局子里出不来,而她和梁吟兴因为交不起房租,县里租的房子已经到期了,房东把他们赶了出来。兄妹俩无处可去,只好搬回乡下。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直接住到爷爷家,毕竟爷爷又不只是梁吟秋一个人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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