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帮着出主意,他们俩早就进去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着什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出事,就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
梁吟夏瞪着他,嘴唇抿得发白,“我说的有错吗?”
梁吟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然后他侧过脸,丢下一句,“我懒得跟你说了。”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走了,步子又快又沉。
梁吟夏在原地怔了一瞬,随即红着眼眶,小跑着跟了上去。
梁吟秋回到店里,周知梦立刻迎了上来,眉头微皱,“他们找你干嘛?”
梁吟秋大致说了说情况。
周知梦听完,气得直骂,“太无耻了!你千万别心软答应啊。”
梁吟秋笑了笑,语气平静,“我没答应。”-
晚上,梁吟秋回到家,发现门口又站了不少人。
她心里嘀咕:不会又是谁家孩子掉门前水坑里了吧?
脚下不自觉地快蹬了几步,不一会儿到了门口。
围着的村民们纷纷迎上来,“梁大夫,你可算回来了。”
梁吟秋看着大家,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一位大爷摆摆手,“就是村里人找你看病,来了好几趟,你都不在家。”
梁吟秋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我去县里了。”
众人应了一声,跟着她往院里走。
梁吟秋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门口站着的人也全都跟了进来,不大的小院片刻间就占满了人。
村里的张大妈抢先开口,“秋丫头啊,先给我看吧,我这心里难受得不行,肚子老是结实得慌。”
“那可不行,得先给我看,”马大爷捂着腮帮子,急声道,“我等了快俩小时了,牙疼得受不了!”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你一言我一语。
梁吟秋笑着摆摆手,“大家别急,一个一个来。”
说完,她打开诊室的门。
张大妈眼疾手快,第一个挤了进去,坐下后便开始念叨,“秋丫头啊,今天中午吃了韭菜菜馍之后,这里就一直结实得慌,”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按着胃。
梁吟秋示意她坐好,拿起听诊器戴上,转身走到张大妈面前,认真地来回听诊。
张大妈又补充道,“我这浑身酸痛,昨天下地干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累着了。”
梁吟秋换了个位置继续听,开口问,“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有,但是吐不出来,”张大妈皱着眉。
梁吟秋点点头,心里大概有了数。
她收了听诊器,语气温和地说,“我给你打一小针,再拿两天药吃。”
张大妈又说,“你看这天都热了,我今天还觉得冷,出来时特意穿了件外套,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
梁吟秋摇摇头,“没有发烧,是食物中毒了。”
张大妈惊讶地“啊”了一声,“不能吧?”
梁吟秋问,“你这两天除了菜馍,还吃过什么?”
张大妈想了想,“鱼,前两天我儿子在河里逮了两条鱼,一直没吃,昨晚上我给做了吃了。”
旁边站着的马大爷插嘴道,“天这么热,你那鱼肯定是放坏了。”
张大妈不服气,“哪有!吃之前我还洗了好几遍呢。”
梁吟秋耐心解释,“张大妈,有味道的鱼,就算洗了,也不能吃。”
张大妈有些困惑,“那昨天咋没中毒呢?”
马大爷抢着说,“可能反应比较慢呗。”
张大妈:“……”
梁吟秋忍不住笑了,转身去准备打小针需要的药物。她一边听着两人拌嘴,一边利落地把药抽进注射器里。
等弄好后,她打断两人,“张大妈,跟我来这里。”
张大妈这才闭了嘴,跟着梁吟秋走到帘子后面的床边坐下,半脱下裤子。
一看到针头,她立刻紧张起来,声音都有点发颤,“秋丫头啊,大妈怕针,你可要轻点啊。”
梁吟秋安抚道,“放心吧,大妈,我会的。”
她拿起蘸了酒精的棉球,在张大妈的臀部轻轻擦拭了一下,柔声说,“大妈,你放松。”
张大妈紧张地“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梁吟秋找准位置,针头稳稳扎入肌肤,缓缓推注药液,不一会儿,小针就打完了。
她拿酒精棉轻轻按上去,“大妈,你按一会儿就好。”
张大妈点点头,这才慢慢松了口气。
梁吟秋走出帘子,开始给张大妈配药。
这时马大爷凑过来,愁眉苦脸地说,“这几天不知道咋回事,牙疼得不行,半边脸都跟着难受。”
梁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