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秋看了她一眼, 微微一笑, “别担心,咱们店干干净净的, 经得起查, 而且查了之后没问题了, 反而会给咱们带一波忠实顾客。”
周知梦点点头,想了想说,“实在不行, 我回去问问我爸, 看他那边有没有认识的人, 能不能提前检测一下?”
梁吟秋没有拒绝,“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再麻烦你爸。”
周知梦应下。
下午, 店里还是来了几位老顾客。
“你们还敢去买她家的中药糖啊?上午工商局都来人了,听说材料不干净,被拒了呢!”
店里正招呼着客人,门外忽然传来这样一番话,梁吟秋和周知梦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出去。
果然,是梁子荣。
梁吟秋眉眼间浮起一丝怒意,旋即又被她压下去,她对周知梦低声道,“你去报警。”
周知梦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悄然离开。
梁吟秋双手抱胸,看向梁子荣,嘴角慢慢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前几天他还在附近偷偷摸摸地造谣,一见到她就跑。今天倒好,光明正大地站到她店门口来了。
梁子荣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嘴上却不饶人,嗓门反而更大,脖子一梗,喊道,“我说得有问题吗?上午工商局的人是不是来了?还把你们样品带走检验了!你们还敢开门营业,就不怕把人吃死?”
他越心虚,声音越大,胳膊还不停比划着。
不一会儿,店门口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地指指点点。
梁吟秋不急不慢地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工商局的人来了,检查我们店里都有问题,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让我们关店,而是带回去检验之后,再给结果呢?”
周围的人闻言,有人悄悄附和,“对啊对啊,有道理。”
梁子荣手指着她,脸涨得通红,怒道,“你们店里就是不干净!”
他左右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
梁吟秋微微抬眼,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你这是造谣。如果不属实,是要负责任的。”
话音刚落,赵秋琴带着几个人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她面色难看,嘴角一撇,嗓门又尖又刺耳,“负责任?负什么责任!我们说的就是属实!”
她猛地一挥手,朝人群喊道,“大家听好了,他们家中药糖就是有问题,不信你们听我们身后这些人说!”
跟着赵秋琴来的几个人里,一位穿花色衣服的中年妇女率先开口,皱着眉,语气又急又冲,“昨天给我家孩子买的,说是助消化的,孩子吃了之后,上吐下泻!”
另外几人也七嘴八舌地跟上,“我家也是!”
“我家更严重!肚子疼了半夜,我连夜带他去医院看!”
几人说得有模有样,围观的人开始动摇,议论声渐大。
梁吟秋却神色不变,冷静地看着那位花衣妇人,缓缓开口,“既然去了医院,那总要有医院开的证明吧,你拿来我看看。”
妇人一顿,眼神明显慌了一下,声音也低了几分,“没有证明,忘记开了。”
梁吟秋冷笑一声,目光直逼着她,“医院看病都有病历的,那我陪你去医院再查查?”
妇人愣了一瞬,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赵秋琴,眼神里满是求助。
赵秋琴连忙抢过话头,语气急切又不耐烦,“你别扯那么多!要是没有问题,他们家孩子能吃了不舒服吗?”
梁吟秋转过头,直愣愣地盯着赵秋琴,一字一顿地说,“我在问她,又没有问你!你急什么?”
赵秋琴脸色一僵,目光闪躲,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我没有。”
梁吟秋扫了一眼那几个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如果不是我家中药糖的问题,你们拿着医院的诊治证明来找我,该承担的医药费我一分不会少,该给的赔偿我也认。”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赵秋琴带来的几人,语气更沉了几分,“要是没有,那我们是不认的。”
赵秋琴带来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开始发虚,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他们只是收了钱,来店里闹一闹、喊几嗓子就完事了,哪想到会这么复杂?
“让让,让让。”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道干脆的女声。
周知梦带着两名警察拨开围观的人走了进来。
梁吟秋看见警察,立刻抬手指向梁子荣和赵秋琴,语气果断,“警察同志,这两个人在我店门口肆意捣乱、造谣,已经严重影响我们做生意了。”
见到警察真的来了,赵秋琴和梁子荣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赵秋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梁子荣则涨红着脸,慌忙摆手,嗓门又大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