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皱着眉,“正本啊,你下学啦?我听见隔壁秋丫头家有动静,就起来看看,是不是她叔叔婶婶又来了?”
谢正本点点头,“对,又来了。”
他扶着奶奶往回走,“奶,您别去了,梁吟秋自己能解决。”
老太太叹了口气,“唉,真是苦命的孩子。”
这边院子里,赵秋琴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乱得像鸡窝,边嚎边扑腾,“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另一边,骑在梁子荣身上的梁吟秋笑了笑,又狠狠补了几棍子。
就在这时,村长赶到了,喊大家住了手。
梁吟秋这才从梁子荣身上下来。
赵秋琴看见村长,跟见了救星似的,连滚带爬扑过去,“村长!你可要为我们两口子做主啊!”
村长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这个主,我可做不了,你们俩以后再来村里捣乱,我们全村人都不答应。”
村长话音刚落,周围一阵叫好声。
赵秋琴哆嗦了一下,声音都尖了,“你这个村长怎么当的?我要举报你!”
村长笑了,“去吧,赶紧去,正好让上面领导也看看,你们夫妻俩是怎么把亲爹打得下不了床的。”
赵秋琴顿时哑了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梁子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赵秋琴身边,拉着她就走,“走走走,快走!”
赵秋琴不甘心,一分钱没要到,还挨了一顿打。
梁子荣见她不动,也火了,“你不走,我走!”说完,一瘸一拐地走了。
赵秋琴狠狠跺了跺脚,到底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走远了,梁吟秋转过身,朝大伙儿鞠了一躬,“谢谢大伙了。”
众人笑着摆手,“不客气,都是一个村的!”
村长这时开了口,“咱们秋丫头是真的好了,现在也会看病了。以后大家有个头疼发热的,都可以找她,我家孙女现在活蹦乱跳的,那天要是没有秋丫头,真是凶多吉少。”
村长的话在村里有分量,几句话下来,大家对梁吟秋又多了几分信任。
其实这些日子,大家心里已经有了底,王大娘的腿,自从被梁吟秋看过之后,这几天好转得特别明显,谁都看在眼里。
村长他们散了之后,梁吟秋回到屋里,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沉默着开始收拾,东西扔了一地,她一件件捡起来放回原处。
“爷爷,叔婶已经被赶走了,估计不会再来了,”她边收拾边说,语气还算平静,“村长也放了话,说见他们来一次打一次。”
床上,梁学伟眼角挂着泪,声音发颤,“造孽啊……真是苦了你了。”
梁吟秋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老人,笑了笑,“没事的,爷爷,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梁学伟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点点头,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点希望,“嗯……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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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南刚把论文写完,正准备出门吃饭,舍友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扬着一封信,一脸八卦地凑过来,“你的信,谁寄的啊?不会是心上人吧?”
周知南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我妹。”
舍友“哦”了一声,顿时没了兴致,“好吧,还以为是心上人呢。”
“我哪来的心上人,”周知南随口回了一句。
话落,脑海里却不自觉地闪过一抹身影,他顿了顿,轻轻摇了摇头,低下头拆开了信。
几分钟后,他看完了。
信里大致是说,他妹最近跟着梁吟秋一起干了,想开个店,她已经先斩后奏了,让他有空回来一趟,说服爸爸。
后面还有一大段关于梁吟秋会医术的事,字里行间全是崇拜。
周知南放下信,心里暗暗想:这小姑娘是真的厉害,打架厉害,做生意厉害,看病也厉害。
真是一位让人捉摸不透、又忍不住想要了解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