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吟秋笑了笑,“行,那就只能再跟我挤一宿了。”
周知梦说,“你肯收留我,我就很知足了。”
说着,她又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递过去,“这是我的学费。”
梁吟秋没接,“你不是说要一起开店吗?这钱我不能收。”
“这是两码事,”周知梦态度很硬,把钱塞进她手里,“我不能白跟你学呀。”
梁吟秋笑了笑,抽出两百块钱还给她,“我只收一百,剩下的你拿着。”
“这哪行,”周知梦不肯。
“后面开店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梁吟秋说,“拿着吧。”
周知梦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接着又把昨天买糖的钱给了梁吟秋。
“昨天卖了五十五呢。”
梁吟秋抽出十块递给她,“这是你昨天的工钱。”
周知梦没再推辞,接过钱开心地说,“好嘞,这可是我挣的第一笔钱。”
梁吟秋笑着看了她一眼,两人便开始动手做糖,到了下午四五点钟,有人来了。
梁吟秋让周知梦一个人先做着,自己出去招呼。
来人是个年轻姑娘,一见她就热络地说,“梁大夫,你家做什么呢?一股药味,还带着甜。”
梁吟秋答道,“做点中药糖。”
年轻姑娘好奇地问,“中药糖?那是什么?”
梁吟秋大概讲了一下,姑娘听完感叹,“这么神奇吗?”
梁吟秋点点头,“不是神奇,是中药起了作用。”
“那你这是……”梁吟秋问她。
姑娘这才说明来意,“想请你去家里一趟,我家那口子摔了腿,不方便过来。”
她原本想送去卫生所,可路太远,丈夫又壮实,她根本弄不动他。
这两天村里都在传,说梁吟秋的傻病好了,不但会看病,还治好了村长家的孙女、给王大娘看了腿,她听着,就动了心思。
她和丈夫是经家里介绍结的婚,她娘看上的是那家的彩礼多,她自己其实一直没看上这个人。
长得也不好看,除了能干点,其他的没啥长处。
她想好了:要是梁大夫能治好,那算他命好;治不好,拉倒。
梁吟秋点点头,“行,我去拿药箱,跟你一起去。”
姑娘点头,“好。”
梁吟秋转身先去了厨房,跟周知梦交代了一声。
周知梦拍着胸脯道,“放心吧,你去吧,剩下的交给我。”
梁吟秋应了一声。
回到诊室,取了药箱,又往里面添了些看病用的药品和辅助工具,随后把药箱挎在肩上。
走出诊室,那姑娘客气地说道,“真是麻烦你了,特意让你跑一趟。”
梁吟秋道,“没什么,做大夫的本分。”
姑娘心里却冷哼了一声: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不起的大夫了?喊她一声“大夫”,不过是抬举她罢了。
没多会儿工夫,就到了姑娘家。
刚到家门口,她婆婆就嚷嚷道,“刘艳停,让你请个大夫,怎么这么慢?”
刘艳停回道,“娘,我跟大夫又没有长翅膀,总不能飞过来吧?”
婆婆瞪了她一眼,“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有,你请的这是什么大夫,她自己的病才刚好,真能给我儿子看好吗?”
刘艳停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梁大夫的名声早就传遍十里八乡了。”
婆婆半信半疑。
都是一个村的,她自然也听说过,看着床上的儿子疼得难受,她也只好松口,“行吧,那就让她看看。”
梁吟秋嘴角微微勾起,这一家人分明都不信她,却还是请她来了,真是的。
她也不多计较,径直走进屋里。
摸了摸男人的腿,大致判断是无明显移位的稳定性骨折。
她看向男人,“疼得厉害吗?”手却没有移开。
“疼得厉害。”
趁男人说话分神之际,她手上猛然一用力,将骨骼对位,男人顿时疼得额头上冒出冷汗,忍不住喊出了声。
一旁的老太太见状急了,“秋丫头,你到底行不行?看我儿子疼成什么样了!”
梁吟秋道,“没有明显移位的骨折,我刚刚给他复了位,一会儿再开些止痛药。”
老太太并不懂这些,只看到儿子疼得厉害。
“能行吗?复位成功了没有?”
梁吟秋一边拿出夹板给他固定,一边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养着。”
男人点点头,“好。”
刘艳停却皱起眉头,“要这么久?不能让他好得快一点吗?他要是总躺着,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