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大娘,只要能把腿治好,不就行了?”梁吟秋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又笃定。
王大娘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头。
付过钱,拿着药,大娘拄着拐杖慢慢走了,梁吟秋送她出门,诊室外围着的人也渐渐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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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杨耀辰来了。
一进门,他就兴奋地说,“现在村里都在传你的事,你一下子出名了。”
梁吟秋淡淡“嗯”了一声。
杨耀辰凑近了些,“你真的治好了村长家的孙女?”
梁吟秋瞥了他一眼,语气平平,“你去村长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杨耀辰摆摆手,又摇摇头,“俺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梁吟秋看着他,语气缓了缓,“世间万物,不可思议的事多着呢。”
杨耀辰傻笑了一下,挠挠头,“那俺去照顾爷爷去。”
梁吟秋嘴角微微一弯,“行,你去吧。”
看着他掀帘进屋,梁吟秋转身去做晚饭,灶火映着她的侧脸,动作利落。
饭做好了,她留杨耀辰一起吃,对方摆摆手说不用,推门走了。
她端起碗,走进里屋,在床边坐下,把碗递到梁学伟面前,“爷爷,吃饭了。”
梁学伟动了动手指,慢慢撑起身子,“我现在手能动了,自己来吧。”
梁吟秋点点头,把碗轻轻递到他手里,“爷爷今天……谢谢你。”
梁学伟喝了一口粥,咽下后,抬头看她,“谢什么,爷爷应该的,帮你也是帮我自己,要是没有你,爷爷估计也跟着我那孙女去了。”
“爷爷,可别说这话,不吉利,”梁吟秋说。
话落,她想起什么,“爷爷,你平时都在哪儿拿药?我看诊室里药不多了。”
“县里的国营批发站,”梁学伟慢慢嚼着饭,“每次我去拿药,都能便宜一点。”
梁吟秋问,“为什么?”
梁学伟放下筷子,眼神里带了一点温和的回忆,“说起来有些渊源,前年我去镇上给一户人家的老太太看病,路上碰见一个人晕倒了,就近把他救了,后来才知道,他是药厂的厂长。”
“他想报答我,非要给不少钱,我没要,随口说了一句,以后开了诊所,希望有拿药的渠道,后来诊所开起来,卫生局发了购药证,但只能去指定的国营批发站,他知道后,给那边打点了一下,所以我拿药才便宜了些。”
梁吟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购药证是不是只能你本人去拿?”
梁学伟点点头,“是的。”
“我还想着能拿着你的购药证去拿呢,看来不行了!”梁吟秋说。
“不行明天你找个三轮车,拉着我去,”梁学伟提议道。
梁吟秋想了想,“也可以。”
梁学伟眼神暗了暗,低头看着碗,“我手里也没钱……家里的钱,都被他们拿走了。”
梁吟秋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的爷爷,我有钱,最近挣了不少呢,中药糖我继续做,而且已经跟别人合作了,往后不用我自己去卖,也能有钱进账。”
梁学伟抬起头,眼里多了几分光亮,“这么好?”
梁吟秋点头笑了,“对啊!我再想想别的赚钱法子,等经济条件好一点了,咱们就把诊室重新搞一搞。”
梁学伟点了点头,眼底亮了,好像真的看见了那一天似的。
第二天一早,梁吟秋去隔壁奶奶家借了那辆三轮车,拉着梁学伟往县里去。
脚蹬的三轮,又多载了一个人,梁吟秋骑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到。
好巧不巧,刚到县里,就碰上了赵秋琴和梁子荣夫妻俩,还有他们的儿子梁吟兴,看样子是正送孩子上学。
赵秋琴一眼看见了他们,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哎呦,这不是咱们家的吟秋傻子吗?这是拉着你爷爷干嘛去呢?”
梁吟秋冷冷地看着她,“看来我那天那一棍子没打到你身上,让你没长记性。”
赵秋琴脸一僵,“你个死丫头,”她打量着梁吟秋,却觉得这丫头真跟从前不一样了,视线刚对上去,自己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怕什么?她男人和儿子都在呢。
梁吟秋见周围有人朝这边看,故意扬声道,“怎么,叔叔婶婶还想打我跟爷爷不成?爷爷都被你们打得起不来床了。”
说完,她挑眉看向赵秋琴,周围人果然纷纷议论起来。
梁子荣到底多想一些,拉了拉赵秋琴,压低声音说,“别在这儿闹,儿子还要上学呢,让他同学看见了不好。”
梁吟兴也好面子,跟着催道,“妈,走吧,人家都往这边看了。”
赵秋琴一听儿子开口,立马忍住了,只狠狠瞪着梁吟秋,“胡说八道,婶子今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