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还挺别致。”悠真评价,他贴到镜泠月身边,问,“这是什么品种?”
镜泠月:“是岁阳,没什么危险。”
“哦,这样吗?”悠真摸了摸下巴,问道,“你这个尾巴,叫什么名字?”
“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尾巴!”尾巴直冲冲地说。
悠真笑了:“嚯,脾气蛮大。”
藿藿慌张:“对、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只是对他有些好奇。”
悠真:“阿月,你是不是能控制他?”
尾巴:?
镜泠月慢吞吞地说:“可以。同谐可以调律一切杂音。”
他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藿藿的脸:“你想要他安静下来吗?”
尾巴:不好,冲我来的!
藿藿想了想:“不、不了吧……尾巴大爷虽然脾气很差,还会骂我,但是他还会帮我骂坏人……”
“嗯嗯,我懂了。”悠真打了个响指,“他就是你的暴躁保镖,对不对?”
藿藿:“对……对吗?”
青雀憋笑了半天,听到这忙点头:“对的对的!”
符玄无奈扶额:“本座……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说话了,天泊司人这么多,咱们已经够引人注目了。”
“说的也是。”悠真一手搭在镜泠月肩膀上,“正好到饭点,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吃饭?我请客。”
镜泠月歪头看他:“破财?”
悠真哈哈一笑:“请客吃饭不算,而且请小辈们吃饭不是应当的嘛!”
“那景元呢?”
“额……我们给他带份打包?”
“他会很感动的。”
青雀怀疑地看着他俩:“真的假的?”
“相信我,我们可是好哥们儿!”悠真自信道。
==========作者有话说:==========
嗯,是生龙活虎的彦卿,几乎快被白珩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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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过剧情,更新可能晚点
第100章 薛定谔的球
关于那颗被迷雾环绕的星球, 黑塔和镜泠月研究了十几年。
十几年对长生种来说不算长,但对一个研究方向始终无法突破瓶颈的项目而言,已经足够让参与者的耐心消耗大半。
好在黑塔从来不是一个会被“进度缓慢”这件事影响情绪的人, 对她而言, 数据本身的意义不在于它指向结论的速度,而在于它是否准确。更何况, 这十几年里, 她手头同时运转着至少十几个项目, 模拟宇宙只是其中之一,并非全部。
镜泠月的参与方式与此前的合作类似:他定期抵达空间站,进入主控室,翻动那本万流预书, 与黑塔交换观测记录,偶尔补入一些她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获取的参照数据。
大多数时候,他的工作是在数据比对中标注出偏差较大的节点,再由黑塔调整模型参数。这种合作模式在一开始更像是探索, 几年之后逐渐变成了常规流程,几乎可以被视为一种固定的节奏。
直到某一轮数据汇总完成后,两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操作, 看着屏幕上那条刚刚生成的结论曲线, 沉默了一段时间。曲线末端最终稳定下来的位置并不在任何一个合理的误差范围内,而是落在了边缘之外,形成了一个独立的数据簇。
“是未知。”镜泠月说。
黑塔站在他旁边,双手撑着桌沿,看着那条曲线。她没有立刻接话, 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确认那组数据的含义。
“不,不只是未知。是‘无法被纳入任何已知框架’的未知。”
她转向他, 语气里没有遗憾,反而带着一种近似于兴奋。
“这不是观测误差,也不是模型失真。它本身就是答案。”
镜泠月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低头看向自己手边那本摊开的万流预书。书页上对应的位置并没有显示任何具体的文字或图形,只有一片介于墨色与空白之间的模糊过渡。他合上书页,动作不快,手指在书脊处停留了一瞬。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星核猎手那边,具体路径不详,大概率是通过艾利欧自身的观测。
总之,在消息到达后的第一个通讯窗口中,穹的投影出现在了镜泠月的身边。
灰发青年的上半身被等比缩小到茶杯的高度,坐在一个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迷你靠垫上,双手撑在膝盖处,表情里充满了热情又不完全理解的真诚。
“未知?这是什么结果?”
他歪着头,艰难转动他的那颗小脑瓜,“难道还有你看不透的未来?拜托,您可是【天闻】大人,还有你决定不了的未来?”
镜泠月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落在桌面那个不足一掌高的投影上。
“艾利欧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