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了九牛二虎之力,动用了不少人脉关系,才好不容易抢到了几张位置绝佳的观赛票,就是为了能让身边这些好友都能亲临现场,见证这极具纪念意义的时刻。

    对于白珩的邀请,镜泠月和悠真自然欣然应允,丹枫也表示会抽空前来。

    唯独工造司的应星大师,以“公务繁忙”、“对打打杀杀没兴趣”、“噪音太大影响思考”等种种理由,再三推拒。

    眼看着决赛日近在眼前,票都捏在手里了,白珩那股子劲儿上来了,又想到景元决赛用的新兵刃正是应星精心打造的作品,让铸造者亲眼见证其实战风采岂不完美?

    于是,她眼珠子一转,找上了“志同道合”的悠真,两人一拍即合,制定了一个简单粗暴的计划——直接去应星家或工造司,把人“请”来。

    可怜的应星大师,纵有一身打铁锤炼出的惊人臂力和坚韧意志,终究是位专注于铸造、不善拳脚的匠人。面对白珩和悠真这两位货真价实、身手不凡的云骑精锐,他那点反抗简直如同螳臂当车。几乎没有多少有效挣扎,就被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塞进了白珩那艘以速度著称的小型星槎。

    接下来的旅程,对应星而言,不啻于一场噩梦。

    白珩“救场如救火”,油门一踩到底,星槎化作紫色闪电,在罗浮错综复杂的空中航道里上演了无数个惊险的急转、俯冲、贴边超车。

    坐在副驾驶的悠真还能泰然自若,甚至偶尔出声指点一下更高效的路线,而被扔在后座、毫无心理准备的应星,只觉得自己像被塞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眼前光影乱闪,耳边是引擎的疯狂咆哮和气流的尖啸……

    等星槎以一个堪称暴力的急刹停在演武场专用泊位时,应星被两人架出来时,脸色已经白得跟纸一样,脚下发软,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好险没当场吐出来。能强撑着走到医疗室,全凭一股不想在这俩“绑匪”面前彻底丢脸的倔强。

    白珩自知理亏,对手指,声音微弱地试图辩解:“你看嘛……景元决赛用的刀,是你倾注心血打造的‘神兵’,让他用你的作品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大放异彩,你这个铸造者若不在场亲眼见证,岂不是天大的遗憾?我、我这也是为了工造司的荣耀!”

    终于稍微缓过一口气、但依旧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仿佛在积蓄力量的应星,听到这番义正辞严的狡辩,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清晰而有力的两个字:

    “……我呸。”

    丹枫见状,反而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医生诊断后的了然:“看来精神恢复得还不错,至少还有力气骂人。”

    他顺手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休息好了?能自己坐着了?”

    应星接过水杯,闷头喝了一大口,依旧没睁眼,也没接话,只是呼吸似乎更平稳了些。

    显然,距离“完全好”还有段距离。

    悠真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总觉得应星那声“呸”似乎也把自己囊括了进去……嗯,这绝对不是错觉。

    他连忙轻咳一声,试图扯开这个对自己和白珩都不太有利的话题,转头看向一旁抱臂而立、似乎对这场闹剧早已习以为常的镜流,笑眯眯地问:“镜流,你什么时候上场?我们可是专程来看你和景元这场师徒对决的,期待得很呢。”

    镜流红色的眼眸淡淡扫过来,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悠真无端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你这么想看戏,”镜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当初为什么不自己报名参赛?以你的实力,走到最后与我交手,也并非难事。”

    悠真立刻摆摆手,脸上露出那种惯常的、混合着些许惫懒与示弱的笑容:“哎哟,镜流你可别开玩笑了。我?我现在就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病人,每日里与药罐子为伴,安分守己,怎么能再去打打杀杀呢?不合适,不合适……”

    这番说辞,让医疗室内的众人都陷入了短暂的、略带无语的沉默。弱小?可怜?无助?回想起苍城演武场上那惊天动地的一箭,以及平日里那些深不可测的表现……这话鬼才信。

    最后还是镜泠月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不算宽敞的医疗室,目光在丹枫身上停留片刻,猫尾轻轻摆了一下:“别都堵在这里了。丹枫司鼎还有伤员需要照看,我们在这里,影响他工作。”

    丹枫闻言,抬起翠眸,没什么表情地看了镜泠月一眼,语气平平:“我可真谢谢您,太卜大人,还记得我这儿是丹鼎司的医疗点,不是茶话室。”

    作为罗浮最主要的医疗机构,丹鼎司在演武仪典期间承担着繁重的医疗保障任务。身为司鼎,丹枫更是责任重大,需要统筹调度,关键时刻还需亲自出手处理棘手的伤势。

    前几日的赛程中,选手们格外好斗,医疗小队频频上场,抬下来的伤者络绎不绝,丹枫几乎是连轴转。

    今天决赛,场面或许会控制得更好些,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他本就忙里偷闲,结果还被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