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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胳膊肘亲昵地碰了碰镜泠月,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给个准信儿呗?何时动身?”

    她压低了声音,绿眸里闪着神秘的光:“到时候我若得空,就去帮你俩搬家。”

    镜泠月闻言, 长睫如蝶翼般忽闪了一下, 瞬间想起数百年前的某次“壮举”:“然后再被交警扣下?”

    “哎呀……陈年旧事就别提了嘛!”白珩一拍胸口,信誓旦旦,“今非昔比,我保证把你的家当安安稳稳、原封不动地送到!”

    “……”镜泠月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远方, “云雀和青云能力尚可,但还需磨练。”

    “还磨?”白珩夸张地扶额, “五百多年了!这得是学宫史上最漫长的‘磨练’了吧?你确定是在带徒弟,不是在养孩子?”

    说着,她转身拍了拍身边正在专注啃糖葫芦的景元,语重心长:“看见没,小月亮就是面冷心软。用你师父的话讲,这叫‘慈母多败儿’。”

    镜泠月:“……我听得见。”

    白珩回头,冲他飞快地吐了吐舌头:“我知道呀!而且我觉得镜流说得特别对!”

    镜泠月似是无奈,浅浅叹了口气:“太卜司诸事需妥善交接。况且,学宫新带的这批学生尚未结业,我不能一走了之。”

    卜算之学深奥绵长,学制动辄百年,若主讲导师中途离去,学生确会无所适从。

    “好吧……”白珩顿时蔫了几分,“那可得等上好一阵子了。”

    “在聊什么?”清朗的男声忽然介入。

    三人回头,只见悠真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镜泠月身侧。

    青年额角还带着薄汗,脸颊因方才的激战泛着健康的红晕。

    他极为自然地低头,靠近身旁气质清冷的太卜:“老远就看见你们在这边有说有笑,我好奇得不得了。”

    白珩瞪圆了眼:“欸?你不是应该在后台准备合影……”

    按流程,作为守擂选手,即便不参与颁奖,也需在最后的集体仪式中露面。

    “将军正在做总结陈词呢,我溜上来喘口气,一会儿就下去。”悠真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白珩摇头:“……你真是抓住一切机会摸鱼。”

    “在聊调任罗浮的日程。”镜泠月轻声回答悠真的问题。

    “这个啊,”悠真笑着摸了摸下巴,“确实还得等些时日。不过眼前倒有件近事……”他忽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下周,是不是云雀和青云那俩孩子的婚礼?”

    “啊?”白珩惊诧,“这都不提前通知?”

    “他们想等演武仪典彻底结束后再公布。下周三是个吉日。”

    悠真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欣慰,“这下,阿月也得坐到高堂席上去了,忽然觉得我们是不是也老了?”

    那对新人并无血亲,便恳请师尊镜泠月在婚礼上代为接受叩拜。

    “哦——”白珩拉长了语调,脸上绽开促狭的笑容,“你俩现在抓紧结一个还来得及,正好高堂的椅子一人一把,不浪费。”

    一旁默默吃糖葫芦的景元猛地噎住,惊讶地抬起头。

    “咳咳咳!”悠真被这话呛得连咳几声,耳根泛红,“白珩你……”

    “别告诉我,你俩拉扯了好几百年,到现在还只是‘家人’?”狐人女子睁大了眼睛,眸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镜泠月不再作声。

    在白珩和景元双重目光的聚焦下,这位素来清冷的太卜大人身形一晃,竟瞬间化作一只毛茸茸的三花长毛猫,轻盈一跃,径直躲进了悠真的臂弯里。

    ——以最直接的行动,拒绝回答。

    悠真立刻会意,手臂稳稳环住猫咪,任由它将脑袋深深埋进自己的胸膛。

    他抬头对另外两人笑道:“将军讲话快结束了,我们得去后场啦!”

    景元目瞪口呆地看着青年怀抱猫咪,身影如同融入微风般悄然消散在原地。

    少年脑中顿时塞满了无数问号:谁和谁要结婚?镜先生怎么变成猫了?猫是哪里来的?……狐人是不是也能变身?

    “啧啧啧……”白珩抱着手臂,一脸“果然如此”地摇头,“真是不经逗。”

    “白珩姐……”景元迟疑地拉了拉她的袖子。

    狐人女子低头:“嗯?怎么啦?”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景元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这个嘛,”白珩这才想起还没跟这孩子解释过这些,难怪他一脸懵,“简单说呢,就是太卜大人和他的贴身侍卫,是一对儿。”

    她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他俩感情好得很,就是不知为何拉扯了几百年也不办礼。”

    “另外,小月亮可是货真价实的‘猫猫人’哦!”白珩冲少年眨眨眼,“非常稀有,而且原型特别漂亮,对吧?”

    景元一直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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