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从来没体验过这些,只是在罗浮偶尔能听白珩说起这项竞技,所以很是期待,他眼睛亮亮地:“我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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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岚洞天隐在苍城东南的浮空岛上。
穿过水雾缭绕的界门,眼前豁然开朗:十丈高的水晶穹顶下,数十条星槎赛道如银龙盘绕,看台上缀满流光符咒。与罗浮的古雅殊异,此处尽是流线型的金属建筑,廊桥交错间可见朋克风格的机械装饰。
这里除了清淡的云天,还有能够容纳数十万观众的主场馆,以及各种大小不一的竞技场,在这里,一切都那么有活力,有热情,与仙舟人一贯平淡的生活相距甚远。
景元趴在琉璃栏杆上,望着赛道里两艘正在竞逐的星槎出神。那流焰般的尾光在云间划出绮丽弧线,教人目眩神迷。
“在这里。”
有些冷清的声音将他从赛场上扯离,少年回头,银发的太卜大人站在他身旁,平静的注视着赛场。
“镜……大人?”他有些犹豫地开口。
镜泠月是镜流的同辈,而他作为镜流的徒弟,本应该以师叔相称。
“唤我名讳便可。”镜泠月不喜欢过于刻板的称呼,罗雨飞当年便从不摆太卜架子,他也继承了这份随和,“不必拘谨。”
“镜先生?”景元试探着喊了一声,见对方没反对,才松了口气。
镜泠月看了他一眼。
景元出身罗浮的名门大家,小小年纪就懂成人的规矩,在他看来并不是特别好的事情。
不过强行让他改口会让他不安,所以猫就随他去了。
赛场忽起喧哗,白珩的星槎正以一个惊险的侧身漂移掠过弯道,尾焰擦着护栏溅起火花。
镜泠月望着胶着的战况忽然开口:“他们还有一轮就结束了。”
景元点头:“对,现在是二比二平。”他可是有好好记着这两人的成绩的。
“不会无聊吗?”镜泠月问,这两人说是带小孩出门玩,结果把人往观赛席一扔,自己玩的倒是挺欢。
“不会。”景元仰头朝镜泠月笑了笑,“我觉得很有意思,苍城与罗浮大不相同。”
罗浮的生活节奏相当慢,而苍城就有种开了倍速的感觉。这或许是拥有最大学宫的仙舟的特色。
镜泠月这才发现这少年眼角有一颗痣,笑起来的时候有种散漫的气质。
不愧是日后被列在《罗浮美人名录》的人。
镜泠月揉了揉他的头发,少年发量很多,手感极好:“晚上要吃什么?”
“哎?”景元察觉到镜泠月心情还不错,所以试探道,“难道今晚是镜先生做东吗?”
“嗯。”镜泠月收回手,两手揣在衣袖里点点头,“你师父也会来。”
镜流回苍城,是有正事要干,不久后仙舟演武仪典在苍城举办,她作为罗浮云骑军剑首来苍城云骑军进行工作对接。
而白珩则是休假,正好帮她带徒弟。
听到镜流也会来,景元眼睛亮了亮:“师父不忙了吗?”
自从她来到苍城,这几天除了每天上午的教习,他都见不到师父,晚饭也是跟白珩一起在夜市解决。
“嗯,她今日能忙完。”镜泠月收回手,两手揣在衣袖里,“月轮将军做事干脆,不拖沓。”
随后他又瞥了眼赛场里的两艘星槎:“他们最好快点结束。”
景元不解:“为什么?”
“因为镜流要到了。”
紧张刺激的比拼结束后,两位业余选手在终点线被某剑首堵了个正着。
一身黑色轻甲的女子红眸冷冽,抱着手臂站在渡口。
“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她扫了眼左边心虚低头的狐人女子。
白珩的耳朵向后撇了撇,连尾巴也僵住不敢动,她弱弱道:“景元元也很感兴趣嘛……”
“我看是你忍不住才对,”镜流右向右看,转向故作镇定的悠真,“你也跟着她胡闹?”
浅羽悠真眨眨眼,真诚道:“阿月同意了的。”
“他从来都是包庇你的那个,我难道不清楚?”镜流冷漠道,“你撒个娇他就会原谅你,慈母多败儿。”
白珩鼓起勇气顶嘴:“……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然后狐人在剑首大人凛冽的目光中噤声。
镜流:“他们俩呢?”她没有看到太卜和她的徒弟。
这下轮到悠真惊讶了:“你不知道?那你怎么过来的?”
“白珩的消费在我的玉兆上有提示,”镜流面无表情,“你们在云岚开了一间训练场,我看得见。”
“所以,他们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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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坐在楼外楼天字一号包间里有些不自在,他盯了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一会儿,惴惴不安道:“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