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鳞渊境。】
镜泠月说道,并非商量,而是告知,【这里交由符玄,她很快就到。】
“欸?”青雀并非质疑,只是担忧,“那您如何过去?是否需要我调派云骑护送?”
【有人来接。】
猫抬起头,望向她身后。
青雀刚转过身,就被人轻拍了下肩膀。
“交给我就好啦!不用担心!”
来者正是白珩。
狐人女子笑容爽朗:“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很及时。】镜泠月点头。
“哈哈!”白珩拍了拍胸脯,“我可是顶尖的星槎飞行士!交给我,保证准时送达!”
她说着,眼睛亮得像冒星星,朝小猫张开双臂,“让我抱你过去好不好?我可有好些年没见你这副模样啦~”
镜泠月眨了眨眼,婉拒:【不必。】
他的书足够当交通工具,况且白珩眼中的“渴望”太明显,他可不想被当成玩具揉毛。
“好叭……”白珩叹气,狐耳都失落地垂了下来。
不过她很快收起玩笑神色,正色道,“东西我已拿到,我们现在出发?”
——
“好多人啊……”
穹刚踏上鳞渊境的沙滩,就忍不住感慨 —— 海风带着咸腥味,祈龙坛上已经聚了不少人,沙地上还留着星槎划过的痕迹。
他叉起腰:“我以为我们已经够早了。”
祈龙坛上,此刻已聚集了五人——镜流、刃、丹恒、浅羽悠真与景元。
后三者似乎正在交谈;刃抱着剑,离他们稍远,沉默聆听;而镜流则独自伫立远处,背对着众人,遥望海面,衣角被海风掀得微动。
紧随其后的三月七挠了挠头发:“难道我们是最后到的?”
“那倒不是。”悠真最先注意到他们,笑着挥手,“还差两位。”
景元结束了与丹恒的交流,转过身来:“与绝灭大君对峙的感觉如何?”
“你怎么知道……”
三月七挠挠头,到悠真挑眉的样子,瞬间反应过来,“是镜先生的实时通讯吧?同谐可真是方便啊。”
“说实话,虽然知道那是个假停云,但看到她脖子‘嘎巴’一下扭过去,还是吓了本姑娘一跳。”三月七心有余悸,“今天怕是连饭都吃不下了。”
“确实像恐怖片里的镜头。” 穹摸着下巴点头,“她不当演员可惜了。”
三月七虚起眼睛瞪他:“喂!”
瓦爾特·杨则直言道:“绝灭大君的威压,比想象中更令人心悸。”
景元:“那么接下来,我们便要直面她了。”
“我猜你会问我们有没有信心。”穹叉起腰,“我可是银河球棒侠,一定没问题!”
“好!”景元为他鼓掌,“那我便拭目以待。”
“云上五骁齐聚于此,若连对方一具分身都无法应对,传出去未免太失颜面。”丹恒插话道,他斜睨了一眼刃,“你可别拖后腿。”
刃:“呵。”
瓦爾特目光掠过在场众人,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问出口:“若我未认错,那两位……似乎仍在通缉令上?”他指的是刃和镜流。
“确实如此。”景元笑眯眯地承认,语气轻松,“故而让他们戴罪立功。”
这回轮到丹恒冷笑了:“一切都在你算计之中。”
事实上,他原本只是应景元之邀前去应对龙师,岂料龙师未见着,倒要先打绝灭大君,还挨了刃一剑。
景元摊手:“若无诸位配合,我再如何神机妙算,亦是徒劳。”
悠真微笑:““我这种可怜人,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景元打了个哈哈:“镜先生知晓全盘计划,他既已同意……”
“况且,时间紧迫,诸多事宜实在来不及细细解释。”
穹眯起眼,大度地不再深究:“所以我们还需等多久?剩下的人何时能到?”
话音未落,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这就到啦!”
一艘星槎如流星般疾驰而至,引擎轰鸣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一个利落的急停,稳稳落在祈龙坛边,引擎余温还没散。
一道白色身影轻盈跃下。
白发的狐人女子将手中的小三花高高举起:“看!我们准时抵达!”
被举高的镜泠月无语地环视了一圈围观群众,默默将毛茸茸的长尾巴蜷缩起来。
“阿月!”悠真一个箭步上前,小心接过猫咪,“发生了何事?你怎么又变回这般模样了?”
镜泠月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臂,打了个小哈欠:【消耗多了点,睡一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