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丹恒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云骑军的令牌,递给悠真:“要是想训练掌控能力,拿着这个去云骑校场找彦卿,别看他年纪小,教人的本事还不错厉害。”
悠真接过令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现在罗浮局势紧张,彦卿肯定很忙吧?”
丹恒:“是这样,不过这令牌本就是你的东西,随身带着行事方便。”
【知道我们穿越的人多吗?】镜泠月跳回悠真腿上,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角。
“不少。”丹恒坦言,“太卜司能通过穷观阵推演,景元和符玄都知道,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有更多人来找你们。”
“这么夸张?”悠真睁大眼睛,身子往前倾了倾。
“你们对自己的分量一无所知啊。”白露摇摇头,掰着手指数,“白珩姐肯定会来,镜流姐姐说不定也会——”
“镜流?跟阿月一个姓欸。”悠真眼睛一亮,刚想追问,就见白露突然闭了嘴,神色有些为难:“后面的不能说了,说多了会改变因果,不好。”
丹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总之,按时吃药,多熟悉能力,有问题随时找景元。”
他看了眼悠真腿上的镜泠月,补充道,“要是镜先生想了解【同谐】,也可以去太卜司找符玄,她很乐意帮忙。”
悠真抱着镜泠月,手里捏着两张药方,无奈地笑了:“行吧,看来这几天有的忙了——就是希望丹药别太苦。”
镜泠月舔了舔他的手背,尾巴轻轻晃了晃:【需要我帮你屏蔽感知吗?】
“不用了,良药苦口嘛!”
悠真笑着揉了揉猫的脑袋,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