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泠月低头咬了一小口,鱼肉的鲜嫩在嘴里散开,火候刚好,比中午丹恒给的还要入味。
他主动凑过去,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帕姆的耳朵:【好吃。】
“帕帕!猫猫乘客喜欢!”帕姆开心地跺了跺脚,长耳朵晃得跟小旗子似的,连忙又拿出一小碟鱼肉放在旁边。
“相处得真好啊。”三月七掏出随身携带的相机,“咔嚓”一声拍下这一幕——照片里,三花猫正低头吃鱼,帕姆站在旁边,浑身冒花,暖黄的琉璃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格外温馨。
她转头看向悠真,晃了晃相机:“浅羽先生,要把照片发给你吗?”
“好啊,谢谢。”悠真笑着点头,“我们加个通讯方式吧,方便之后联系。”
几人围在餐车旁,一边吃着蛋糕和鱼肉,一边闲聊。
悠真的投影没法吃东西,只能看着他们,偶尔插几句话,目光却时不时落在镜泠月身上,带着几分温柔。
丹恒则坐在吧台边,慢慢喝着茶,目光落在悠真的投影上,眼神沉了沉,像是在思考什么。
“丹恒老师,你在看什么呀?”穹注意到他的目光,好奇地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悠真的投影。
丹恒的思绪被打断,他收回目光,指尖在杯沿划了一圈,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悠真和我认识的故人,不太一样。”
悠真的投影动作顿了顿,手指敲了敲吧台边缘,笑意淡了些:“哦?哪里不一样?是性格,还是其他方面?”
丹恒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不能说。有些过去的事,知道得太早,反而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对你们来说,不知道或许是好事。”
镜泠月也停下吃鱼的动作,抬头看向丹恒——他能感觉到,丹恒话里有话。
“这样啊……”
悠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怪不得阮?梅女士之前跟我说话,也总是点到为止,明明感觉她知道很多事,却不肯多说。”
“最高保密事项嘛,我懂。”
三月七倒是看得开,咬了一口草莓蛋糕,含糊不清地说,“咱们认识的人里,谁还没几个大秘密啊?比如丹恒老师,以前肯定也有故事!”
丹恒没接话,只是笑了笑,转而问道:“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悠真,你和泠月,是想留在空间站,还是有其他计划?”
提到这个,悠真的眼神亮了些,他看向丹恒:“之前听阮?梅女士说,我们似乎是仙舟罗浮人?是不是罗浮那边,想让我们回去?”
丹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联盟确实知道你们的消息,但没有强制要求。按你们的心意来就好,联盟不会插手你们的选择,不必被这些束缚。”
“看来我们的‘权限’还挺大?”悠真笑了笑,转头看向镜泠月,“不如就等黑塔女士的精神屏蔽方案完成,我和阿月汇合后,再做决定?反正也就几天时间,不急。”
“可以。”丹恒点头,“我会跟姬子说,让列车在空间站多停留几天,等你们的消息。”
【你是想让我们之后跟列车一起走?】
镜泠月能感觉到丹恒话里的期待。
丹恒的目光软了些,铅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是我的私心。毕竟……你们不只是我认识的故人,也是曾经一起并肩过的挚友。”
“……这样啊。”悠真愣了愣,随即露出了阳光的笑容,眼角弯了弯,“我们会好好考虑的,不辜负你的心意。”
穹看着他们,突然指了指自己,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那我呢?我之后能跟你们一起走吗?”
“当然能啊!”
三月七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让穹咳嗽了一下,“你体内有星核,反物质军团肯定还会来找你!跟着我们走,安全有保障,还能去各个星球冒险,见证不一样的世界,多好啊!”
“真的好玩吗?”穹的眼睛更亮了,显然被“冒险”两个字吸引了。
“那当然!有我在,保证你玩得开心!”三月七拍着胸脯保证。
穹却挠了挠头,小声说:“可是……我觉得丹恒老师更有安全感一点。”
“喂!你什么意思啊!”三月七瞬间炸毛,伸手去挠穹的痒,两人闹作一团,车厢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没过多久,镜泠月项圈上的通讯器突然亮起,是黑塔发来的消息,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悠真的投影冲几人摆摆手后消失,邦布迈着软乎乎的步子下车,镜泠月蹲在它头顶,尾巴晃来晃去。
黑塔办公室里,金属墙面泛着冷光,操作台上堆着拆解的机械零件,黑塔的人偶正站在台前,指尖悬浮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轻轻摇晃,却没发出任何声响。
“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她见镜泠月进来,伸手捏着铃铛链,轻轻一绕就扣在了猫脖子的项圈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