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会破圆。”她道。

    “归尘的破圆不是爹教的。”归尘道。

    “谁教的？”花九色问。

    “归尘自己悟的。”归尘道。

    花九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收剑。

    “我输了。”她道。

    “花姨。你没输。”归尘道。

    “为什么？”花九色问。

    “因为你没用花神剑意。”归尘道。

    花九色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你比你爹还会说话。”

    第五个上台的是敖九。他如今已是龙宫巡海大将。修为王者境中期。他拔出小铁剑。朝归尘抱拳。

    “归尘。九爷也试试。”他道。

    “九叔。你打不过归尘。”归尘道。

    “打不过也要打。九爷想知道自己差多少。”敖九道。

    “好。”归尘拔剑。

    两人交手。敖九的剑极慢。极稳。使的是“海流”。可他的剑太慢。归尘的剑太快。三招之后。敖九的剑脱手了。

    “九爷输了。”敖九道。

    “九叔。你比上次强。”归尘道。

    “真的？”敖九问。

    “真的。你的‘海流’又稳了一分。”归尘道。

    “那九爷继续练。”敖九道。

    “好。”归尘道。

    第六个上台的是小寒。他化着人形。冰蓝短发。腰间别着短剑“寒”。他拔出短剑。朝归尘抱拳。

    “归尘。小爷也试试。”他道。

    “寒叔。你也打不过归尘。”归尘道。

    “打不过也要打。小爷想知道自己差多少。”小寒道。

    “好。”归尘拔剑。

    两人交手。小寒的剑极快。极利。使的是麒麟一族的剑法。可他的剑太急。归尘的剑太稳。十招之后。小寒的剑脱手了。

    “小爷输了。”小寒道。

    “寒叔。你比上次强。”归尘道。

    “真的？”小寒问。

    “真的。你的剑又快了三分。”归尘道。

    “那下次小爷再来。”小寒道。

    “好。”归尘道。

    剑会打了三天。归尘一场没输。不是他最强。是他最稳。他不急。不躁。不骄。不馁。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每一场都点到为止。台下的老前辈们看着。连连点头。

    “念归的儿子。果然不一样。”洛无心道。

    “比念归还稳。”沈青崖道。

    “念归当年。可没这么稳。”雷动道。

    “念归当年。比归尘疯。”星无极道。

    “对。念归当年。比归尘疯。”雷动道。

    剑会结束那天。归尘站在演武场中央。朝四方抱拳。

    “多谢各位前辈指教。”他道。

    “归尘。你赢了。”李长歌道。

    “归尘没赢。归尘只是没输。”归尘道。

    “没输就是赢。”李长歌道。

    他转身。朝台下走去。念归站在台下。看着他。

    “爹。”归尘叫。

    “赢了。”念归道。

    “没赢。没输。”归尘道。

    “没输就是赢。”念归道。

    念归笑了。他拍了拍归尘的肩。

    “你比爹强。”他道。

    “哪里强？”归尘问。

    “稳。”念归道。

    “爹不稳吗？”归尘问。

    “爹当年不稳。你稳。”念归道。

    “那归尘比爹强。”归尘道。

    “对。你比爹强。”念归道。

    归尘笑了。他靠在念归肩上。看着满院子的人。天星阁。雷音寺。百花谷。风神殿。剑城。散剑盟。雪族。东海龙宫。天外天。所有人都在。所有人都在笑。院子里。灯火通明。日子。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