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笑了。他忽然想起当年师傅教他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说。只让他练。练到死。练到活。练到他自己明白。
“师傅。”陆风道。
“嗯?”
“您教徒弟的法子。真够损的。”陆风道。
“损?这叫磨。”剑无崖道。
“对。磨。”陆风道。
师徒二人站在院子里。看着敖九练剑。远处。李灵儿端着茶走过来。铁柔跟在后面。拿着一碟点心。苏青禾在灶房喊吃饭。陆长渊从菜地里回来。满脚泥。小寒化着人形。在院子里追着金瞳雪貂跑。敖九练着剑。动作笨拙。可认真。
日子就这样过。不紧不慢。不慌不忙。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