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收敛所有外露情绪,归于极致的冷静果决。
单手利落一搭,将肩上的步枪斜背于身后,贴合脊背稳稳固定,避免行动时发出半点声响。
下一瞬,右手快如闪电,精准探向腰间刀鞘,清脆无声地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爪刀。
雪亮锋利的刀锋破开浓稠夜色,折射出一道冷冽寒光,锋芒毕露,寒气逼人。
杀!!!
祁今越脚尖轻点铺满枯叶的地面,身形骤然前倾,彻底消融在橡树林浓重的黑影之中。
她压低重心,身姿轻盈诡谲,借着树干与夜色的双重掩护,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敌方守卫无声掠去。
全程落地无声,移动无痕,没有半分多余动静。
身形飘忽不定,如同穿梭于暗夜林间的鬼魅幽灵,带着凛冽肃杀的杀机,悄然逼近。
那名哨兵正背靠橡树树干值守,指尖随意搭在枪带上。
目光散漫扫向漆黑林间,全然没有察觉死神已悄然近身。
祁今越掠至他身后三米死角,脚步稳稳刹停。
气息敛至极致,连胸腔起伏都压到最低。
趁着对方视线偏转、注意力松懈的一瞬,她骤然暴起。
一步贴身,快得没有任何预兆。
左手闪电探出,精准捂住哨兵口鼻,力道封死他所有发声、挣扎的可能!
对方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僵,刚要下意识抬肘反抗,已然晚了半步。
凛冽的爪刀自下而上,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划过颈侧要害。
一丝极细的血线瞬间渗出,随即轰然涌开。
哨兵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四肢骤然发软。
所有挣扎、颤抖、反抗全部戛然而止。
全程没有惨叫,没有惊呼,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响动,只剩树叶微弱的沙沙风声。
祁今越单手稳稳托住他瘫软的身体,一点点缓慢下放。
将尸体轻轻倚靠在树干阴影凹陷处,角度完全贴合树影,从外侧根本无法窥见异常。
她指尖快速抚过对方枪身、衣扣,抹去触碰痕迹,顺带规整姿态,掩盖击杀痕迹。
若从不远处看,只会以为他睡着了。
短短两秒,一名外围哨兵彻底无声殒落,岗位恢复死寂,仿佛从无人驻守。
祁今越抬眼,眸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握着爪刀的指节微收,刀锋再次隐入夜色。
她没有半分停顿,借着方才那处树干的掩护,贴着橡树根低伏游走。
夜视镜里,第二名哨兵正来回小幅度踱步,靴子碾过枯叶,节奏规律。
她绕到侧后方盲区,等那人转身背对自己的刹那,身形如同贴地的黑影窜出。
左臂箍住对方脖颈,猛地向后锁死,右手爪刀横划。
哨兵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哑的气音,四肢剧烈抽搐几下,很快软了下去。
她稳稳接住,缓缓把人放到灌木丛深处,枝叶落下,遮住尸体轮廓。
接连两处哨位悄无声息清空,防线撕开一道缺口!
第三个、第四个……
黏腻的血珠顺着刀尖滚落,消失在湿润的腐殖层。
外围值守的守卫如同羔羊一般,接连无声殒落,空气也逐渐变得紧绷。
夜风穿林而过,只剩阴森的沙沙声响,衬得林间愈发死寂可怖。
值守腹地的敌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快!全员收缩!所有人退回中心呈防御阵型,戒备死守!”
“是!”
祁今越隐在粗橡树干之后,听见那道急促的命令声,立刻停住脚步,没有贸然突进。
外围已经空了,整片林子静得吓人,只有敌人急促的脚步声、枪栓拉动的脆响从腹地传来。
那些匪徒快速向内收拢,背靠背围成紧密的环形防御。
枪口四面八方对着漆黑树林,呼吸粗重,人人自危。
她把爪刀在枯叶上轻轻蹭掉血渍,收回鞘中,反手取下身后的步枪,指尖拨开保险。
“敢动我华国的人,你们也得有胆子受!”
近身突袭已然失去优势,只会陷入合围险境。
她当机立断,彻底放弃贴身格斗。
指尖利落一收,染血的爪刀精准归鞘,没有一丝多余声响。
下一秒,她反手稳稳端起步枪,枪身贴紧肩窝。
漆黑的枪口穿过枝叶缝隙,锁定慌乱聚拢的敌群。
一场单方面的暗夜狩猎,正式开启!
“砰!”
一声清脆凌厉的枪响,骤然撕裂橡树林死寂压抑的夜幕。
火光转瞬即逝。
一枚子弹穿透沉沉黑暗,轨迹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