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放弃。
抽烟酗酒看她的电影自虐。
我心里真的在想放弃。
但像看不到尽头的深渊一样,我找不到人生的任何意义了。
她出事了。
我知道那无数个日日夜夜噩梦的来源了。
那个不知道哪个傻逼传上去的视频,还有一群不明真相脑子被食人花吃了的傻逼扎一块骂她。
他们眼睛瞎了吗?
如果不用了就去捐给医院做贡献啊。
他们瞎了吗?看不出来她在忍吗?看不出来她明显处在弱势被欺负吗?看不到她因为害怕控制不住小幅度颤抖的睫毛吗?
她在害怕啊。
他们瞎了,但我没瞎。
操。那些傻逼能不能别再骂了。
我要帮她。
帮她能让我暂时感觉到自己是活在这个世上的,我这样游说自己。
我不是她公司的领导,也联系不到她公司的人。
我能做的只有撤热搜,炸词条。
除了这些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人也联系不到。
如果真的有神佛,能不能让她平安的出现在我面前。
代价是什么都可以。
那几天我一直坐在楼梯道,想等她什么时候回家。
我不吃不喝,在楼道坐着等。
我一点都不饿,一点都不困,一点都不累。
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
我托有着宗教信仰的人帮我买了本圣经。从第一页念到最后一页念了几百遍。
我只能寄希望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网上的这些言论打不倒她,但她真真切切的失踪了。
直到那个下午,一条热搜冲上骂她的声音中。
她在墓地。
是有亲人去世了?
操。
操。
操。
我他妈对她了解什么了?
想动身去昭津找她,却忽然听见了电梯的声音。
我打开门拉开一个缝隙,看过去。
不论是什么原因,她垂头丧气的开门进家了。
这不是好的征兆。
她连最基本的人气都活力没有了。
我在楼梯间犹豫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先不敲门了。
她见了我,大概会更烦。
我没有离开,一直等在那。
我看到她经纪人出来抹着眼泪离开。
凌晨,重新爬上去的热搜又被我炸了。
嘴里说出的话也是人说的不是畜生说的啊,凭什么这些啥都不明白的傻逼不用被判刑?
舌头手指键盘和刀有什么区别?
她本来就烦这个世界。如果她被逼死了我到底该找谁说理去?
怀雾之如果被他们这些人的网暴逼死了,我找谁说理去?
罪魁祸首是谁?
帮凶是谁?
一条破网线连接了这么多杀人犯,可每个人都能轻描淡写的说上一句大家都这么说我也没想到她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操。
网络上那些空有一腔恶意只会恶意中伤人的傻逼,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灭绝。
轻飘飘说出的一句话不用负责。
把人逼死了也不用负责。
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傻逼像旧社会的恶霸一样在网络上为非作歹。
她发了那条微博后,我的心脏就差被活埋了。
预感很不好。
上次她解锁时我看到了密码,但没特意记,打开门浪费了很长的时间。
她吞药了。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攻击力。
黄泉路还是奈何桥,我都陪她走一遭。
等待我身上药效发作的时候,我好好考虑了一下。
如果我们都被救过来,那我要拼命纠缠她,成为她在这个世界一点点的留恋。
不会再对她恶语相向,她说的话我全部都反着听。
如果她没活过来但我被救回来了。
那也不过是再来一瓶药而已。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我希望我前女友不再生气了,可以走得慢一点,能够让我追上她的脚步。
不然没办法一起投胎了。
作者有话说:
时旖学姐和那个裴姓混蛋在专栏《天外来物》呀!感兴趣的小可爱点个收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