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她总问我理想型是什么样,难道我连头发丝都没踩到她的审美点上吗?一年的时间竟然没有改变她想利用完就踹了我的心。
我梦里竟然会梦到一个不切实际的学生会主席,这个人不是我。
我梦见怀雾之给他送感冒药。
好多个半夜惊醒,这成了我的梦魇。
于是我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一旦想起这件事情我就会想问问怀雾之,这一年时间你就没有产生一点对我的好感吗。
我总是在做了一些想对她好的事情后一脸不屑的样子问她,“怎么?真爱上我了?”
她的回答全部都一样,和我每次问这个问题时的回答都一样。
她说:“我也喜欢你。”
我想要她的喜欢,也想要她的爱。每次问出这个问题我都期待她的肯定答案,我当时想总是这么问,如果她说爱我,那我这辈子都会缠着她,不和她分手。
我问她真爱上我了吗,和我想问她没有对我产生一点好感吗,是一样的。
我想好好问问她,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总是变成了没好腔的和她撒气。
而这个时候,平常在别的话题上和我斗嘴斗上七百个回合的人顿时变得蔫蔫的,她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的听我发泄怒火,然后再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每到这个时候,我忽然就像个只会酗酒赌博一无所有毫无用处只会无能狂怒的男人一样,而她像个逆来顺受隐忍不发为了孩子和我过下去的可怜女人一样。
他爹的。
我讨厌这样,我讨厌这样对怀雾之的席今也。
我不再把怒火加诸在她的身上,开始肯定的反思我一定还是对她不够好。
她忽然变得没那么沉闷了,平日里的毒舌和我不相上下最终总是她更胜一筹。
她啊,本来就比我厉害。
她表面是个冷淡漠然的人,是个世界毁灭了都不会影响她一丝一毫的人。
但我明白,她其实格外偏执,偏激,极端。
她在乎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她都会死磕到底,牢牢抓在手里,不赢不罢休。
我不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她的执念是什么。
但我有一种预感,成为了这些她格外在意的东西,她就会牢牢抓住不放手。
一旦我成为了她在意的东西,她就会牢牢的抓住我不放手,死死的抓住这段感情不放手。
只是可惜,她连醉酒都不会说爱我。
直到吃完那碗面,在她眼里算做分手饭的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可惜,我和这段感情一样。直到最后我都没能成为她执着的东西。
就像她的回答永远只是止步于喜欢一样,我在她那也一直止步于不重要。
不重要,价值低,不必重视,影响很小,无需放在心上。
随时,可以丢弃,放弃。
雾雾,我明白了。
我明白你备注F的意思了。
F。
不是Fervent,不是Fond,不是Faithful,更不是Favour。
不是炽热的,不是温柔眷恋的,不是专一长久的,更不是心头最爱。
F。
是Fault,是Fallacy,是Faux。
是过错,是错误的想法,是虚假的。
过错,错误的想法,虚假的东西。
这些,全部都需要被修正。
F。
原来是,需要,被修正的,错误。
她觉得我是需要被修正的错误,自己犯了错才需要被修正。
她喜欢上我了,所以需要修正这个结果。
她喜欢上了我这个错误。
为了庆祝我发现的这个秘密,我在腰间缠满荆棘的倒十字架纹身的最中心纹上了她的名字。
荆棘困难的最中心是她,那这一路上遇到的一切我应该是可以忍忍的。
这一年又像精神分裂一样总是给她委屈受,我应该退一步。
我想,如果她能主动给我发一条消息,我就把这当作她从喜欢迈进爱。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