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足够需要我, 当天晚上就主动找上了我。
以我帮了她为由要请我吃饭。
哦,那个晚上啊。
助人为乐帮助他人是一种权利也是一种选择,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事情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是不是她我都会帮忙的。
但如果是她的话, 我庆幸我那晚出了门。
她啊, 追我追得挺走心, 饭店最贵的菜全部都点了一遍,嘴巴喋喋不休的扯东扯西。
但太奇怪了, 那顿饭我回家复盘时才发现我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定要说的话。
我特想当她男朋友。
怀雾之做事做得确实是满分, 比如, 在我面前把本来的性格藏起来时。
曾经的冷漠不耐烦的样子在她身上消失了好久好久,她和这个捏造出来的人设契合得很好, 很多时候她眼睛亮亮的声音甜甜的叫我学长时,有几个瞬间我是真的相信这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接近我的时候她给我用扑克牌变魔术,我选了一张黑桃五。
这牌并不是我随便抽的,我是觉得这不是她本身的自己, 我告诉她黑色代表着神秘, 隐藏。
我知道她不傻, 那个时候如果陪着她站在那想上个三五分钟, 她一定能在心里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还是打断她了。
这样会显得我很在意。
就像人家问我喜欢吃什么,我把我从一岁起喜欢吃不喜欢吃的东西全部告诉她。
人家不是真的想问, 但我确是真的丢人了,
对她像是对双重人格的人一样, 如果我放任她想明白, 那藏在活泼下的怀雾之一定会对此不屑一顾。
她伪装自己,主动给我发消息,总让我送她回家, 问我吃饭了没,给我送感冒药,问我周末要不要出去玩,约我出去看电影。
电影院里,她仗着影厅里黑乎乎的一片毫不走心的扯谎的敷衍我,说不喜欢4这个数字。
我为了隐藏自己真正的内心和想说的话,打了一串摩斯密码作第五个。
数字5也被我打了上去,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破解这串长短不一的线,但这是当下的我没办法用汉语讲给她听的话。
我想说——怀雾之,不用怕,有我在。
我盼望她能懂,却也害怕她看懂。
结果不出我所料,她只是看了两眼就放弃了。
后来我想也没错,他对我这个人都没一点兴趣,又怎么会对我打的几条晦暗难懂的线感兴趣呢。
回家后我喝了三瓶度数高的酒,半醉半醒时我在想。
如果是我的话,她走在路上随手丢下的树叶我都要研究研究这是什么意思。
想来想去,无非是败在了喜欢和不喜欢上面。
她的计划天衣无缝,我连给她圆谎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有一天我看着她用那双伪装好的眼神问我要不要谈恋爱。
那一秒钟,我才突然反应过来。
不是没有圆谎的机会,而是,从我听到她要接近我却暗自窃喜的那一刻,那一刻开始以及她没卸下伪装时后来的每一刻。
这一切,我从开始就已经在自欺欺人的帮她圆谎了。
即使她的演技拙劣,即使她的计划有很多漏洞,即使有很多时刻她看我的眼神只有冷淡......
我还是忽略这一切认为是她骗了我。
一切的一切从刚刚开始就已经错了,我怎么会任由一个对我别有目的的人做我女朋友?
算了,和怀雾之靠近我比起来,利用我好像忽然就显得很微不足道了。
她在我面前一直戴着面具,我也不想表态。
追求的过程可以忽略,但谈恋爱的前一刻怎么还不能是真正的怀雾之问我?
她问我要不要谈恋爱,我算是拒绝了她。
自那之后,她不再给我发消息了。
我心急如焚,在考虑要不要主动一下挽回一下。
下着雨,我第一次撑着伞来到这个天台不是吹风,而是抽烟。
天空太暗了,我靠在角落处的墙边抽烟,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她。
一声轻响,脑子里的虚影变成了真人,她浑身湿透了坐在地上抽烟。
这一刻,我总算窥见了真正的她,掐灭烟头想逗逗她,我想和她说你用这样的态度追我我会考虑,但我还是低估了怀雾之和怀雾之的差别,
她咬了我,我心里想的是让她再多咬两口。
算了,早好上晚好上没什么区别。
六个星期,我越陷越深,她运筹帷幄。
同时,几分钟又被隐藏起来的自己让我皱起了眉头。
看来这种细微的程度还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