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打了电话过来?”
怀雾之忽然笑了:“那是被我吵醒了?”
“算不上。你的电话没设置。”他很平静的陈述着听起来很“惊天动地”的话。
“别人的都有设置吗?”
“嗯。”
她来了些兴致:“是忘记了,还是......”
“故意的。”他打断了怀雾之没问出的问题,却好像她已经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并且答案是肯定的。
空气停滞不止一瞬。
“为什么?”怀雾之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怕你有事找不到我。”席今也没有犹豫,答得理所当然。
这段不清不楚的开始,他似乎当真了。
“学长。”寂静的空间内,她深呼一口气后忽然没头没尾地问:“那些觉得你虚有其表的人,你有记他们的仇吗?”
“没有。”
“为什么?”她执着道。
“他们不值得。”他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样的事,才会让你记仇?”
心脏像是准备随时逃亡被她牢牢的攥着。
“看人。我觉得不重要的人做什么都无所谓。我觉得重要的人报错了昨晚吃饭的菜名,我都觉得是她骗了我。”
他像是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后给出的答案。
怀雾之呼吸一滞,久久没有说话。
就算是自认为的演技精湛,她也明白在面对这个话题时没有办法演。
她不能拍胸脯保证说自己不会骗他,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已经骗了不是吗?
仔细控制着喘息的声音一言不发。
她轻轻抓着手机的一角把它推至床边。随后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阳台,她长久的沉默着,用装睡逃避了这个话题。
只是另一边的席今也却也像是有所感应般,她沉默不语,佯装入睡。他自那句话后也是不发一言。
通话不知道这样沉默了多久,久到怀雾之有些睡眼惺忪。
就在意识迷蒙间,她似乎听到了席今也的声音和举动。
“喂?”
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怀雾之听到他挂断了电话。她也再无暇顾及其他,顺应身体的自然规律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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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如期而至。虽说筹备时间只有三五天的时间,可体育部的成员们似乎一点都没觉得时间紧,他们顺利老练的办了这场风光的运动会。
早晨九点钟,空气中还透着冷意。每个班级都站在了贴有自己班级的贴纸后方立正站好,随着国歌的响起,他们都面容坚定的看着红旗缓缓从旗杆上升起。
一曲毕。校长和各位校领导们开始了击鼓传花式慷慨激昂的鼓舞士气致辞,他们端坐在主席台,每个人红彤彤的桌布上是几张白色的稿件。
终于在最后一位领导念完了稿件里的最后一句话时,主持人的话筒总算是宣布了“南竹中学秋季运动会正式开幕!”
伴随着运动会统一的曲目为开始,每个班级在举牌员的带领下有秩序的离开了操场的中心位置,来到了操场跑道外侧被规定好的位置。
光是听着这些鼓舞士气的发言就听了将近一个小时,当双腿碰触到凳子的时候,怀雾之迅速的黏在了椅子上,她随意的倚靠着椅背。
椅子在被冷落的这四五十分钟里很懂事的吸满了太阳光,坐上去的时候暖洋洋的。
坐在椅子上的人都像是鱼回到了海里,他们并无心顾及赛场上准备着跳远比赛的运动员们,只是都在自顾自的玩着手机,毕竟平时只能在课间玩手机,虽有不交手机的人,但这样的算作少数。
怀雾之并没有看手机,等这个项目接近尾声她就要去检录处集合了。
她双手环胸无聊的观察着每个班的位置。
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们这一堆的新生班都是炮灰而已,所有的新生班坐的位置都是在操场边上围着放了一圈的凳子,而大他们的高二高三几乎一个没落下的坐在了真正的看台上。
运动会要持续整整一天的时间,新生的位置多数都被安排在了两个极端,要么太阳暴晒,要么接触不到太阳光的阴凉处。
而介于两者之间的自然就是高三的年级组了,尤其是班级里带着学生会职位的,被分配到的位置更是绝佳位置,别的先暂且不提,就说今天格外显眼的舒思颜吧。
怀雾之一眼便看到了她班级的所在位置,距离主席台的位置很近。
舒思颜也是把观看比赛做到了极致,她坐在看台的最高一排,穿了一身鲜艳的红裙子,视野光线都极好的位置。
广播喇叭很快便催促着中长跑的人去检录,怀雾之顶着太阳起身。
她绕了大半个操场总算是到了检录台,她站在八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