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拉着怀雾之的手腕把她揽在身后拍了拍她手背安抚着。
她越过舒思颜看向裴惜时,轻声说:“这次。就当是我欠你个人情。”
裴惜时扬了扬眉:“说话算话?”
“不反悔。”
他大手一挥:“带着她走吧。”
怀雾之被拉到楼道里时只觉得浑身筋疲力尽,疲惫麻木感席卷全身,她不想说话。
原来在很多时候,算作证据的东西也会骗人。
时旖语气轻柔:“雾雾,没事了。”
怀雾之忽而觉得鼻尖一酸,她压着语气中的颤音:“学姐,你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管是欠裴惜时的人情。
还是刚刚他们两个在说话时舒思颜眼中的恍然大悟,和凌厉的眼神。
时旖摇摇头:“我说过要给你撑腰就一定会。”
......
这个晚上,怀雾之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这个局势太被动了,被动到她根本没时间反应过来舒思颜的招式,就已经被她抓住命门。
这样的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难不成次次都要让时旖撑在前面。
那个裴惜时,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透露着好人的。
脑海中忽然冒出一道声音。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席今也吗?
如果实话实说,他会施以援手吗?
棋局如果已经形成,最忌讳的就是半途而废。
一步错,步步错吗?
坦白一切......
怀雾之脑中闪过他吐出一个个烟圈时的样子。
她用力地捶了捶太阳穴。
疯了吗?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将错就错,一错到底。
似乎是最有利于她的方法。
黑暗中,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砸在枕头上。
是委屈,不甘,愤怒,还是愧疚。
......
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怀雾之坐在椅子上思考着一道物理题。正在维持纪律的纪检部新生走到这条过道:“怀雾之,我们副部长让你去主任办公室一趟。”
怀雾之应声起身。走在去主任办公室的路上,她叹了口气。
她眉头蹙着,有那么一瞬间,有那么一个很强烈的瞬间。
她心底的想法是低声下气的和舒思颜道个歉,诚心实意的求她放过自己。
原因无他。
她扶着楼梯间的门把手,凉到麻筋的金属触感直冲天灵盖,她缓了缓晕胀的大脑。
楼梯间的墙壁上贴着‘南竹中学学生守则’。她盯着看了一会,忽然自嘲一笑。
这个学校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而现在这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都要消失殆尽了。
陷入无可奈何的境地,无助感倾覆全身。
“咚咚咚。”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