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而过,别墅内一片黑暗,寂静。
安静到怀雾之仅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地板寒冷刺骨。她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只知道接近休克的这几个小时,胃似乎逐渐接受了她喝下的东西。
怀雾之撑着地板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扶着墙费力的挪到卧室,把门反锁后她跌坐在地上。
靠在门板上时,周身被一股极其悲伤的情绪裹挟。可也仅仅是裹挟,仅仅是围绕着她,却不会将她的眼泪刺出,不会让她痛快的哭出来宣泄情绪。
这股强大的力量只是静静地,静静地把她吊在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中挟制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从柜子中摸出一盒烟。
阳台门大大的的敞开着,夜晚的冷风灌进卧室。窗帘被风吹着大幅度的摆动着,大风不遗余力的席卷着卧室的每一个角落。衣着单薄的姑娘,指尖被熄灭的香烟。
像是有意和她作对般,即将点着的烟总是被风熄灭,就算是用手遮住还是会被冷风拦截。
怀雾之眼底的不耐蔓延开来,她一直按着打火机的开关不停手。哪怕风将火苗吹向她的手她依然没有松开。
像是临时改了路线,火苗回到原位,烟雾被她从嘴中呼出。
她坐在风口中感受着风从耳边掠过,大概是天气太寒冷,又或许是冷风太硬,吹的她的手似乎快要拿不稳烟。
清晰修长的指骨用力的夹住烟往嘴中送,可颤抖的幅度太大,烟灰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她的衣服上。
她猛吸一口烟。
此刻,她忽然想起席今也今天说的那个成语。
坦诚相待。
看着颤抖的双手她自嘲一笑。
坦诚相待吗。
她都没有办法和自己坦诚相待。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