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移向她的耳尖,呢喃道:“纹我心脏上都可以。”
那道声息过于低磁。
细若游丝地钻入耳膜,虽然很轻,却极富穿透力,让她忍不住发起抖。
顾意浓的心跳也开始加快。
刚要瞪向男人,让他不许再讲这样可怕的话。
他温热的唇已经贴向她的耳背,细密地啄了啄那里,那里是她极敏软的地方,稍被触及就会绷紧身体,刚要往后躲,腰肢已经被他修长的手臂捞起,朝怀中收束得更牢。
男人在耳畔低语,终于说出她一直都想听的那句情话,“Signorina.”
讲意文时。
男人的语调愈发醇厚好听,像被陈年烈酒浸过般,带着颗粒感,听上去稍显沙哑,轻笑时更是极富磁性,震得她耳蜗一麻,“Mia bellis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