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我一直都打算等他结婚后,给他老婆或者孩子看看,让他曾经那么恶劣地欺负我,逼迫我,简直是个混蛋。”
顾意浓心急如焚:“所以你快说是什么样的照片啊。”
Andrew:“十岁那年,Marcus让司机在伦敦的贝克街地铁站拍过一张照片,他装扮成了福尔摩斯的形象,不仅戴了侦探帽,还拿了标志性的大烟斗,特别幼稚。”
“!”
顾意浓捂住嘴,有些难以置信,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要报复他,他逼你做什么了?”
Andrew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竟然逼我扮华生。”
“……”
顾意浓没忍住,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Andrew哼了声:“反正,Marcus的秘密我还是知道不少的。”
“但不清楚他有没有和你说。”
“他二十几岁时,玩车,玩表,划皮划艇,打马球,但对购置超豪华型的游艇从来都不热衷,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意浓摇头。
Andrew:“因为那件事发生后,他其实很怕去公——”
没等他说完。
顾意浓忽然感觉背脊变僵。
心脏都像被那道带着强劲重力的目光牵引,呼吸也随之凝滞住。
一道低沉醇重的英音从花房外响起:“Andrew,你在和我妻子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