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迟接过那几张纸,又和她走向不远处的意式沙发处坐下后,寡淡的视线扫过去,停顿了数秒钟后,眉心很快就折起了弧度。
男人边看她的论文,边抬起手,向外扯了扯领带,他紧紧地抿起薄唇,侧脸的轮廓也透出压抑又隐忍的烦闷感。
顾意浓舔着勺子上的冰淇淋,心里被他那副分明想训斥,却只能忍住的模样弄得爽极了。
这个时候的她也起了恶劣的心思。
其实挑衅和尝试惹怒原弈迟一直都是她的乐趣,婚前做搭子时就是如此,婚后她好像很久都没折磨过这个狗东西了呢。
除了忍不了语法错误。
原弈迟还受不了过于粗鲁的吃相。
男人的衬衫每天都有专人熨烫,无论在任何场合,都干净整洁到一尘不染,要是被她“不小心”滴上了冰淇淋融化的奶油,变得黏黏腻腻的,多少有些洁癖的他会不会对她发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