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
“在哪儿捡的人?”
谢泾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陛下说谁,将遇着小公主的过程老老实实说了一遍。容策凝了凝眉,片刻后道:
“那些金银器物融了重铸,其他的,先放入朕的私库。”
说毕摆手示意他不用跟来,谢泾又是一怔后方明白他所指,心道得亏自己脑子活泛反应快,否则哪里能跟上陛下这跳脱的思路。
沈缄送奏折过来乾宁殿时,容策已换上常服坐在御案后,他抬眼,放下手中的书册,道:
“陆煦,乃陆远心之子?”
沈缄将奏折放在一侧,看清御案上的是陆家的谱牒,点头道:
“臣正要回禀此事。”
“陆煦是陆远心的次子。他家长子自幼读书,十几岁便考中秀才,一路科考后入翰林院,承袭陆家医术的便是陆煦。”
“但据臣所查,陆煦与陆远心父子关系疏离,而陆煦也迟迟不肯入职太医院。直到陛下回京,太医院一众人被悉数清退,他才入宫。”
容策端起手边茶碗吹了吹,啜了一口:
“陆远心是个聪明人,却不知他这个儿子如何?”
“臣一直盯紧陆远心,他并未将哀帝中毒一事透露出去,应当是真心归顺陛下,想必他会约束好家人。不过……”
沈缄顿了顿,抬眼看向容策,
“臣还是没有查到哀帝中毒的源头,不知是何人所为。”
能常年给容询下毒而不被察觉,此人绝不简单。
容策轻蔑一笑:
“容简的几根烂骨头也有中毒迹象,说不定是老天爷替朕收了这两个祸害。”
“此事不急,慢慢查!”
他垂眸,指尖叩了叩案上的谱牒,忽然道:
“陆家,与江家几代人曾数次联姻。”
沈缄颔首道:
“正是。两家乃世交,江家如今的当家主母,便是陆远心的叔伯姐妹,乃当年江太后亲自指婚。”
顿了顿,他道:
“不过,臣暂时没有查到陆煦是否乃公主与宫外的传信之人。”
容策瞧着谱牒,眼前掠过一张小脸:
“盯紧她,总会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