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是不是不太搭啊?”
姜栩安亮了亮手里的平安符,似乎觉得不够直观,干脆把它比到中控台上。
大红色在沉稳的棕色调上看起来格格不入,放在一起给人一种开业大酬宾的感觉。
宋景昭却觉得无所谓:“寓意好啊,你妈妈亲手做的平安符,挂上吧。”
姜栩安听话地把平安符的两条红线搭在后视镜的柱子上,摸索了半天,但是怎么也系不上那个结。
宋景昭只看见姜栩安身子越来越往中控靠,如果不是在车上,应该已经站起来了。
“系不上吗?”他也扭头去看。
“绳子太短了。”姜栩安闷闷地说道,还在不停尝试着。
再一次失败后,他呼出一口气,靠在副驾驶的椅背,拉着红线的两个端点展示给宋景昭看。
是有点短,宋景昭仔细看了看红线的长度,但是勉强还是可以打结的。
他让姜栩安举着平安符,自己用指尖一点一点掐着打结。
数不清红线在手里滑落了几次,最后小心翼翼看着它一点点成功穿过小孔,竟然如释重负。
宋景昭看了看打完的结,刚刚好,再短一分就不行了。
“好了。”
他闭闭酸涩发胀的眼睛,姜栩安也随着这句话放开了手。
平安符就这么在空中摆动起来。
一声发动机响,宾利慢慢悠悠滑出了停车场,在车辆密集的医院周边也清出了一小片空地。
姜栩安看着那枚平安符随着车的速度跳跃旋转,心也跟着雀跃舞蹈。
余光看着驾驶座上那人专注光洁的侧脸,副驾驶的车窗玻璃上映出一个上翘的弧度。
宋景昭刚到家里把车停好,就听得李管家上前汇报,秦却稚和陈屿两人正在会客厅等他。
“宋少。”姜栩安先开口了,表情恳切急迫,“我可以先走吗?还有工作没有做完。”
宋景昭一看就知道工作只不过是借口,想来是觉得面对秦却稚尴尬,想要躲开。
他也不想把姜栩安和秦却稚放在一个空间里,几乎每次两人见面,姜栩安都要出点什么意外。
难道这就是原著剧情的惯性?
为了保险起见,宋景昭还是决定尽量隔开二人,免得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故。
“往那走。”
指了条不会路过会客室,也不会被会客室透过窗户看到的路。
宋景昭调整了心情表情,端着宋少的架子移步会客厅。
秦却稚似乎等了不短时间,翘着二郎腿焦躁地抖着,陈屿坐在一边研究地板的纹路。
看见宋景昭,秦却稚“噌”的一下站起来,动静之大把陈屿吓得一颤。
“可算等到宋少了。”
秦却稚大步上前,走了两步又停下,面上竟是少有的迫切。
没见过他这副模样的宋景昭进入房间的脚步顿了顿。
“秦少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
宋景昭走到上首坐下,对陈屿点点头。
“宋少这话可就太让人伤心了,我还以为我们能算得上朋友了。”
大概是宋景昭身上的平静感染了他,秦却稚感觉心里如火在脚底烧的不安感舒缓下来。
他强行重拾往常的语调,调笑两句,转而在宋景昭对面坐下。
面对秦却稚随口的话,宋景昭不置可否,就清清淡淡看着他,等他说出来意。
“宋少有查过李期洛吗?”沉默半晌,秦却稚挑出一句话开场,话刚出口,他就苦笑一下。
“我这是说了句废话,在他卡流程的时候,宋少就应该把他查得底朝天了吧。”
“所以呢?”宋景昭不明白秦却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秦却稚耸耸肩:“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宋少,你对李期洛出手的时候,能不能和秦家通个气?”
“这样我们也好敲敲边鼓,省的不小心误伤自己人。”
宋景昭听得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要对李期洛出手,他根本没有想要动作。
上次借政策成功混过去了,两边都走的正路子,李期洛但凡有点脑子,也不会在敌人底细不明的时候再度出手。
倒是秦却稚要小心,一不注意就要清白不保。
而他,只要按兵不动,等着秦却稚先忍不住对李期洛下手。
“我为什么要对李期洛出手,他最近不是很乖吗?安安静静的。”
乖?
把这个字眼和李期洛联系起来就让秦却稚不忍直视。
他不敢相信有人居然可以用这个字形容李期洛,冒犯地想把面前的宋景昭脑壳打开来看看回路。
“……李期洛和乖可扯不上关系。”秦却稚从齿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