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命着想,江檀溪决定在回去后想办法重新让玉牌联系上。
虽然没办法解决情蛊,但是至少在其他时候可以保命。
“仙尊?”
“仙尊……”
“救我……”
“医修是没有用的……只有仙尊才可以救我……仙尊,求求你了……”
身后女子声音娇弱,她听到了苍澜仙君与徒弟的交谈声,一声一声呼唤,仿佛山林中的精怪狐媚,倘若应了就会被吸取阳气一样。
江檀溪有些不安。
她的脚碾过林中枝叶,咔嚓断裂,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必去听。”谢景渊冷淡的声音响起。
江檀溪抬眼,见墨发白袍的男人容色如雪,如恩师般循循善诱说:“有的人妄图通过双.修走上捷径,会想尽办法诱惑他人,虽然双.修不被禁止,但我认为是令人不齿的。”
“你年纪尚小,还是个孩子,无需过多聆听那些污言秽语,以免影响道心。”
江檀溪重重地咽了口水,更加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