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损失。”
他的月薪只有几千,公司的损失可能上千万甚至过亿。
“静川真是善良。”
简静川揉了下热烘烘的耳朵,“霍先生,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霍悯手指摩挲着圆润的佛珠,温声道:“舆论战这个思路不错,不想影响公司的话,可以把证据在公司内部曝光。不过用私人问题吸引关注只是第一步,他的致命点在于他占用公司资源。每个部门的经费都是有限的,方卓越带你们去吃几千块的大餐,走公司报销,恐怕其他小动作更多。”
简静川眼睛一亮,霍悯讲的这些他都没想到过!
“这是第一种方法。”
简静川惊喜:“还有第二种吗?”
霍悯似乎很满意他求知的态度,笑道:“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一个人越表现什么,可能就越缺乏什么。”
简静川老老实实地摇头,疑惑地望着他。
霍悯:“方卓越在同事面前表现出对婚姻的绝对掌控力,说他老婆绝不可能发现他在外胡搞,这是真的吗?”
简静川反应过来,“您是说,他其实怕他老婆,他老婆才是他们关系中强势的一方?”
霍悯:“真聪明,对付一个明面上比你强的人,借力是最好的办法。”
简静川迟疑:“可我不知道他老婆是谁,手上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这两点都很简单。”霍悯笑道,“静川叫我一声,我就告诉静川如何做,怎么样?”
简静川没想到霍悯会提这样的要求,下意识道:“霍先生……”
霍悯摇摇头:“不对。”
简静川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时间,浑身的血都往脸上聚集,呼吸都烫。
他把嘴唇咬成了殷红的颜色,小声喊:“叔叔。”
说完垂下眼睛,压根不敢抬头看人。
霍悯转佛珠的动作停下,注视着满面含羞的简静川,许久才说:“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