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住一楼客房吧,和你住影响不太好。”
第一晚简静川深受打击,根本没考虑住哪儿的问题。
现在不同,他可能要在这住一个月,和霍烬同睡不像话。
霍烬不情不愿:“没什么不好影响,你是我老婆。”
简静川觉得好笑,他当然是霍烬“老婆”,总不能是霍悯霍屿的吧?
他冲霍烬眨眨眼,“住一楼也是一样,你可以过来串门,我也可以偷偷过你那里。”
说完觉得不对,怎么搞得和偷情似的。
简静川拉着霍烬的手摇了摇,霍烬勉强答应,帮他一起收拾。
一楼的客房也很宽敞,比外边租的房子好得多,特别干净。
硬要说缺点,就是房内没有卫生间,不过一楼的公卫就在旁边,不是问题。
把东西收好,简静川看着书桌上熟悉的物品,心中的石头落了低,元气满满地对霍烬说:“大功告成,洗澡去。”
“你帮我洗头。”
霍悯今晚都没下过楼,霍屿也没有回来,负责煮饭的周姨已经离开了。
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简静川放松地说:“好。”
简静川给霍烬洗完头发,将他拉到客厅的沙发。
霍烬头发长,简静川单膝跪在沙发上,耐心地给他吹发、涂护发精油。
顺便给霍烬按了按头皮,等梳好头,半小时过了。
“好啦。”简静川才说完,霍烬的手臂一捞,便把他抱到了腿上。
他低下头,含住了简静川的嘴唇。
这个吻又急又重,带着一点撕咬的力道,像忍耐了很久,迫不及待地发泄。
霍烬的手从简静川的腰侧滑进去,指尖贴着皮肤,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火热的电流。
简静川的腰弓了起来。
“啊——”他的呼吸乱了,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嘴唇张开的瞬间,霍烬的舌头入侵得更深。
简静川浑身火热,被吻成了一团浆糊,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压在了沙发上,也不知t恤下摆已被霍烬撩了上去,露出一截劲瘦的腰。
后劲好酸,霍烬喷洒在腰腹的呼吸好烫。
简静川不知为什么,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快感成倍增长,快融化了。
“嗯……”他喘息渐重,嗅觉变得愈发灵敏,霍烬带着清雅甜味的木质香让他好舒服,还有那一丝冰凉凉的松木香……
等等,松木冷香?
简静川睁开迷离的眼睛,和冷若冰霜的霍屿对上了视线。
简静川浑身的血液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