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微微凸起,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简静川出神地看了许久,直到霍悯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才猛地收回目光。
他快速擦了擦腿,换上那条休闲长裤。
霍悯比他高,尺码比他大,裤子长了半截。简静川弯腰挽了两道,小声说:“好了。”
座椅弄湿了,简静川擦掉水痕,把湿衣服收好。
霍悯将领带拿下,问道:“鞋湿了吗?”
“湿了一点点,不要紧。”
“把鞋和袜子脱掉吧,脚受冻对身体不好。”
换衣服还好,换鞋太难为情了。
虽然没有脚气,可简静川接受不了在外人面前脱鞋,推拒道:“其实还好,不太湿。”
霍烬转动着左腕的佛珠手串,没再勉强,“膝盖的伤好了吗?”
这么一提,简静川想起那天被揉膝盖的一幕,完全不敢看人,“好了。”
“让我看看,可以吗?”
霍悯太温柔也太体贴,让人不由自主地亲近。
膝盖只剩一点点淤青,没什么不能看的,简静川撩起裤腿。
他以为霍悯用眼睛看看就好,谁料对方倾身过来,又将他的腿抱到了自己膝盖上。
“霍先生!”
霍悯安抚地笑了,“这样才看得清楚。”
他细细打量伤处,笑道:“看来有好好涂药。”
简静川耳朵不争气地红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每天都涂。”
“乖孩子。”霍悯手指在他小腿上停了一瞬,向下滑去,“我帮你换鞋。”
什么?
简静川一惊,立刻想把脚收回。
霍悯的手掌不慌不忙地攥住他的小腿,温热的触感和不容拒绝的力道,让简静川动弹不得。
“听话,别动。”
简静川急得要哭了,羞耻到了极点,“霍、霍先生,不要……”
霍悯那双手,应该用来拿昂贵的签字笔,而不是给他脱鞋。
眼看霍悯的手指触及皮鞋后跟,简静川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霍先生,不要!”
霍悯动作暂停,金丝无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简静川,嘴角带着一点笑意,“脱鞋不是羞耻的事,你也帮我系领带,忘了吗?”
“不一样。”简静川几乎是央求了。
霍悯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深邃,他没有松手,也没有继续。
过了好一会儿,才揶揄道:“刚刚还说没怎么湿呢。”
简静川脸颊都快熟透了,眼眶湿漉漉的,看上去很可怜。
他的声音带上了无助的鼻音,“霍先生,我自己来,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