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川的舌头还傻傻地伸在外面,被霍烬一口含住,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截柔嫩的软肉。
舌尖抵着舌尖,舌面贴着舌面,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
霍烬带着吸力、近乎贪婪的吮吸,像是卷走简静川舌头上所有津液,又像要把他的舌头整根生吞。
“唔——!”
简静川柔韧的腰倏地往后拉直,被霍烬的右手及时捞住。
那只手掌覆在他腰侧,拇指在腰窝的位置用力一摁。
简静川软在霍烬怀里,身体细细地颤,声音带上浓厚的鼻音,“阿烬……”
他眼尾红透了,眼眶里蓄上了泪。
霍烬终于退开些许,注视着简静川,声音哑得不像话,“老婆。”
灼热而潮湿的气息喷在简静川唇上,他颤了颤,迷离地撩起眼皮。
“嘴张大点,再让我亲一亲,我就放过你,嗯?”
简静川迷迷糊糊地照做了。
霍烬再次吻了下来,舌尖在软腭上重重一顶,简静川身体都要痉挛,喉间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像被欺负急了的小动物,可怜得让人心头发颤。
手指却诚实地环住了霍烬的脖子,把自己送进滚烫的怀抱里。
在简静川呜呜求饶时,霍烬终于放开了他。
霍烬低头注视简静川,长发拂过他泛红的脸颊和耳廓。
他的呼吸也重,拇指慢慢擦掉简静川下巴上残留的水渍。
简静川敏感到仅仅是细微触碰,都让他身体一弹。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霍烬索性将浴袍脱了,只穿一条内裤,起身给简静川倒水。
他身材高大,却如猎豹般轻盈,几乎不发出声音。
霍烬玩拳击,全身精悍流畅,除了漂亮的脸,浑身不带一丝女气。
刚入学时,他一张长发披肩的背影照曾风靡学校。
那时他行走在树影下,穿无袖运动服,手臂夹着一个条纹排球。
柔顺的长发下是鼓胀的手臂肌肉,荷尔蒙爆棚。
谈恋爱后,简静川还找出了那张照片,做了很长时间的屏保。
霍烬在外人面前寡言,不怎么搭理人。
在简静川面前,却很依赖,也爱撒娇。
一旦发生了什么事,又会站在简静川身前,就像今天那样,对上霍屿都能正面硬刚。
霍烬很快倒水回来,见简静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怎么了?”
简静川就着霍烬的手喝了水,抱着他的腰不愿意撒手。
霍烬笑了一声,缓缓摸着他的后颈。
简静川的呼吸喷洒在霍烬大腿处,想换个姿势,脸颊无意蹭到了霍烬的腰下。
霍烬的反应很明显,从亲吻时就有了。
他却没有下一步的意思,起身喝牛奶去了。
霍烬在这方面格外能忍,说要等结婚才进行下一步。
在一起这么久,更擦枪走火的时候不是没有。
好几次霍烬浑身梆硬咬着牙去冲冷水,像闻到肉味儿的野兽,却硬生生收起獠牙。
霍屿那种张口闭口把“灌满生殖腔”挂在嘴边的人,怎能和霍烬比?
霍烬刷完牙上了床,把简静川搂进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被那股清爽的木质香包裹着,他很快陷入了安眠。
简静川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三头眼睛发绿的饿狼围着,狼舌滴着垂涎的口水。
他身上散发出让饿狼发狂的异香,热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身体烧着一把看不见的火。
三头狼蜂拥而上,他非但不害怕,还疯狂地将自己献上,饿狼用撕咬的力度舔舐,他不断颤抖——
“阿简,起床了。”熟悉的声音把简静川从梦境拉回现实。
他从艳梦中惊醒,看到坐在床边的霍烬,揉揉眼睛说:“几点了?”
“8点了,早点起来回学校吧?”
“好。”
简静川想起刚才的梦,只觉匪夷所思。
他一个普通beta,又没有oga的发情期,怎么会迷乱到那个份上。
他失笑地摇摇头,下床洗漱,换衣服时,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刺痛。
“嘶。”
他的声音招来了霍烬,“怎么了?”
简静川撩起t恤下摆给他看,“你瞧瞧我这儿是不是有点肿?”
霍烬沉沉看着白皙皮肉上的红,过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问:“痒吗?”
“还好。”大早上的,再这样被看下去要起反应,简静川放下衣服说:“没事。”
估计有虫子咬吧。
可别墅这么干净,哪来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