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是姑娘家,虽说脑子有点问题,但等到了岁数直接嫁出去就行,还能收好大一笔彩礼费呢。
你大孙子大孙女可不一样啊,你大孙子可是我们司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了,平日里你不是老说今后给你端牌位的必须是你大孙子吗?
还有,你大孙女也比佳佳那妮子优秀多了,成绩永远都是全校前几名,哪像那妮子,书都不会读,字都写不全。
这新衣裳落在那妮子手里,不是白白浪费吗?老太太,今天这个主,你必须做,不然,就让司砚以后养你!”
啧啧。
威胁的话语毫不掩饰的就说出口。
然而,老太太心里本就一向偏袒他们家,被曹香桂这么一通挑拨,当即怒火上涌,板起了脸,手上重重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都是一家人,司砚哪能这么偏心?走,跟我去找他!钱可不能乱花给赔钱货!老娘身上都没新衣裳穿,一赔钱货怎么有资格的?”
显然,婆媳俩瞬间达成统一战线。
一个倚老卖老、蛮横护短;一个尖酸刻薄、煽风点火,风风火火就往司砚家赶。
小院子里,一大一小两小姑娘正在忙着刷锅碗瓢盆。
主要是小姑娘在动手,盛大小姐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的搭把手。
“砰!”的一声。
院门被人推开。
曹香桂的大嗓门,压根不给人缓冲的余地:
“司砚!你给我出来!知道你在家,既然敢做,就别不敢当!”
呃?
什么什么意思?怎么完全没听懂呢?
盛璐瑶狐疑的目光望向一旁的小姑娘,小声问出声:
“她是谁?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小姑娘连连摇头:
“是二婶。”回答道。
司家人?
果然,就在这时,司老太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犀利的目光直直射向盛璐瑶,恶狠狠的剜了一眼,恨不得能生吞了她。
司老太可没顾及的,抬脚直接就往里面冲:
“佳佳,过来,来奶奶这儿。”
如果不是这么一张恶狠狠的脸瞪着的话,小姑娘恐怕还真就乖乖上去了。
但现在,小姑娘非但没上前,还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了两步,躲在盛璐瑶身后,小手忐忑的扯着盛璐瑶的衣服。
盛璐瑶无声的安慰了几下小姑娘,才敛了敛眸,抬头:
“你们,有事?”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司砚跟司老太应该是签好了协议的吧?
怎么?拿到钱就不认账了?
老太太哼了声:
“我们司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过问了?”
“司砚呢?让他出来!”
呃。。。
盛璐瑶瞬间有些无语,但也不想当着佳佳面前跟司家人闹起来:
“司砚不在家,出去了,你们要是有事可以去外面找他!”
怎么可能去外面找啊?
这事必须在家里才好解决呢。
老太太皱着眉头:
“小狐狸精,别唬老太婆我了,司砚一直没去田坝,不在家还能在哪里?”
来之前可就打探过了的。
这个,盛璐瑶还真不清楚,之前司砚走的时候就是说的去上工,至于最后究竟去了哪里,那就不知道了。
就在这时,曹香桂等不及了,走上前:
“妈,跟个外人费什么话,咱们进去找找不就知道司砚人在不在了吗?”
这话一出,老太太也很是同意。
“找!”
婆媳俩动作那叫一个迅速,一个眼看着几步就要冲进厨房,一个直奔后院。
盛璐瑶记得很清楚,司砚走之前是把那几只要卖的野鸡野兔放在后院藏着的,还有一只留着晚上吃的野兔就放在厨房里。
嘶!
可不能让这两人找到!
不然,事情就真的大发了。
“站住!”
盛璐瑶一声大喊,两道身影还真猛停了下来。
“你们找司砚究竟什么事?不如跟我说说看,我看能不能帮你们跟司砚好好说说?”
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小姑娘的衣袖,眼神示意着:
“赶紧去找你哥!”
小姑娘平时脑子不怎么行,这会儿居然一下子就领悟到了盛璐瑶的意思。
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往门外走去。
婆媳俩似乎真的在考虑盛璐瑶的话,最后,是曹香桂开口问:
“你能这么好心?”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