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娥唯一的亲人。
计俊峰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搭在女孩的手腕上。一股精纯的内力探入她的经脉,瞬间扫遍全身。
“奇怪……”他眉头微皱。
女孩的脉象很奇怪,不是普通病症,而是一种极其阴毒的毒素,正在缓慢侵蚀她的生机。这种毒素,他只在境外一个叫“冥殿”的黑暗组织手里见过。
“冥殿的‘蚀骨香’……”计俊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郝富仲,竟然和冥殿有勾结?而且,还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来控制贾玲娥?
他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在女孩的几处大穴上轻轻刺入。银针上带着他特制的药力,暂时压制住了毒素的蔓延。
“至少能撑三天。”他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贾玲娥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看向计俊峰,眼神复杂。
“她怎么样?”她急切地问。
“暂时没事。”计俊峰淡淡道,“但三天后,毒素会再次爆发。要彻底解毒,需要冥殿的‘解药’,或者……找到施毒的人。”
贾玲娥咬紧嘴唇:“施毒的人,是郝富仲身边的一个神秘客卿,据说来自境外。我查不到他的底细。”
“交给我。”计俊峰转身走向门口,在拉开门的一瞬间,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贾玲娥,记住你的承诺。三天后,我要看到郝家所有的底牌,包括他们和冥殿勾结的证据。”
“……好。”贾玲娥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彻底绑上了计俊峰的战车。这辆战车,将碾碎郝家,也将碾碎所有挡在他面前的敌人。
……
夜幕降临,滨海市灯火辉煌。
郝家庄园,书房里。
郝富仲焦躁地来回踱步。今天一整天,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天策集团的股价不跌反涨,远洋贸易的代理权彻底落空,银行那边也收紧了信贷。更可怕的是,他安插在天策集团的商业间谍,一个接一个地失联。
“少爷,不好了!”管家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刚……刚收到消息,我们放在城西仓库的那批货,被人劫了!”
“什么?!”郝富仲猛地转身,“哪批货?”
“就是……就是准备卖给境外‘冥殿’的那批特殊药材……”管家声音发抖。
郝富仲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那批药材,是冥殿要求他准备的,价值连城,更是他和冥殿合作的筹码。如果没了,冥殿绝不会放过他!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他咆哮道,声音里带着绝望。
“还……还有……”管家颤声道,“城北的夜总会,我们地下生意的据点,也被人端了。对方……对方说是‘夜莺’组织的人。”
“夜莺?”郝富仲愣住了。
贾玲娥?她疯了吗?敢动他的地盘?
不对……如果贾玲娥敢动他的地盘,那说明……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入他的脑海。
“计俊峰……”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浑身发抖,“是你!一定是你!”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想要拨通那个神秘号码,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
“嘟——嘟——”
“怎么回事?!”他疯狂地按着按键,却始终打不通。
就在这时,书房的灯,突然灭了。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郝富仲的心,沉到了谷底。
“谁?!谁在那里?!”他厉声喝道,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没有回答。
只有一阵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郝富仲猛地转身,想要按下书桌下的警报器,却感觉一只冰冷的大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郝少爷,晚上好。”
一个平静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郝富仲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放大。
“计……计俊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