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莫雨佳挽着计俊峰出现在门口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异常的搭档身上。莫雨佳的冷艳高贵是众所周知的,但那个男人……是谁?竟然能让滨海第一美女总裁如此亲昵地挽着手臂?
“那是谁啊?没见过啊。”
“听说是莫氏集团新请的保安队长?还是什么退伍兵?”
“啧啧,莫雨佳这是疯了吧?带着个保镖来郝老的寿宴?是嫌莫氏死得不够快吗?”
“郝少刚才脸色可不好看,有好戏看了……”
窃窃私语声在大厅里蔓延开来。郝富仲的孙子,郝家目前的继承人郝天磊,正陪着几位长辈说话,看到计俊峰,眼中立刻喷出恨意。三天前在莫氏集团被当众羞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恨不得立刻让人把这个狂妄的家伙撕碎!
“爷爷,他们来了。”郝天磊走到郝富仲身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兴奋。
郝富仲微微颔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示意司仪暂停奏乐,然后缓缓走上主台,声音洪亮地开口:“今日老夫七十寿辰,承蒙各位赏脸。方才,莫氏集团的莫总也到了,还带来了……这位年轻人。”他目光落在计俊峰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不知这位小友如何称呼?与莫总又是何关系啊?”
这话一出,全场目光再次聚焦。郝富仲这是要当众发难了!
莫雨佳心中一紧,下意识握紧了计俊峰的手臂。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心安的稳定。
计俊峰推开莫雨佳的手,上前一步,面对郝富仲和数百道或嘲讽、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既没有卑微,也没有嚣张,只是一种平静的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计俊峰。”他只报了三个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莫总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郝富仲嗤笑一声,拐杖重重一顿,“老夫听闻,莫氏集团近日动荡不安,就是因为这位‘合作伙伴’出手伤人,扰乱秩序?莫总,你身为一族之长,怎可让这种莽夫坏了规矩?今日是我的寿宴,不是逞凶斗狠之地!此人,不配踏入我郝家大门!”
他这话一出,立刻有郝家的狗腿子附和:“没错!这种粗鄙武夫,也配来郝老寿宴?赶出去!”
“就是!莫总,你若是识相,就该把这个家伙交出来,向郝老赔罪!”
压力瞬间全部集中在了莫雨佳和计俊峰身上。
莫雨佳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却被计俊峰抬手制止了。
计俊峰看着郝富仲,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嘲讽。
“不配?”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依旧平静,“郝老先生,你这七十年的寿辰,过得倒是挺热闹。可惜,热闹背后,全是见不得光的肮脏。”
全场哗然!这小子疯了吗?竟然敢当众辱骂郝富仲?!
郝富仲脸色瞬间铁青:“放肆!竖子敢尔!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话音刚落,大厅四周立刻涌出十几名黑衣保镖,手持橡胶棍,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这些都是郝家花重金聘请的退役特种兵,身手不凡。
郝天磊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计俊峰,你以为这是在莫氏集团吗?这是郝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面对围上来的保镖和全场的敌意,计俊峰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金属质地的徽章。那徽章造型古朴,是一条盘旋的巨龙,龙瞳处镶嵌着一颗幽蓝色的宝石,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徽章轻轻放在了一旁的签到桌上。
叮。
徽章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但就是这一声轻响,却让郝富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盯着那个徽章,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中的拐杖都差点拿不稳!
“这……这是……龙魂令?!!”郝富仲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完全没了刚才的老态龙钟。
全场死寂!
龙魂令?!那不是传说中守护华夏国运的神秘部队“龙魂”的信物吗?持有此令者,如统帅亲临!可调动地方军区力量,可先斩后奏,可无视任何法律程序!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看似年轻的退伍兵手里?!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保镖,在看到徽章的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他们或许不怕警察,不怕黑社会,但“龙魂”这两个字,代表的是国家意志,是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计俊峰这才缓缓抬起眼,目光如两柄冰冷的利剑,直刺郝富仲的灵魂深处。
“郝富仲,你现在还觉得,我不配站在这里吗?”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