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生意?“
“天策集团发展势头很好,但你也知道,滨海商界不是你一个人的舞台。“郝富仲放下酒杯,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姿态从容而自信,“郝家在滨海经营了三代,人脉、资源、渠道,都是你短时间内无法企及的。与其你一个人在前面硬闯,不如我们合作——郝家提供资源和渠道,你-来-操盘,利润三七分。“
三七分。
郝家七,天策三。
这个条件听起来似乎还算“公平“——对于一个刚成立两个月的公司来说,能搭上郝家这棵大树,哪怕只拿三成利润,也比自己单打独斗强得多。
但计俊峰知道,这根本不是合作,而是吞并。
一旦他接受了这个条件,天策集团的命脉就会被郝家牢牢掌控。所有的资源、渠道、人脉都会通过郝家这个“中间商“来分配,到时候他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全都由不得自己。
更可怕的是,郝家会以此为跳板,逐步渗透天策集团的内部,最终将其彻底吞并。
“郝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计俊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不安,“不过天策集团目前发展得还不错,暂时不需要合作伙伴。“
空气骤然凝固。
餐厅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服务员们早已被清退到了厨房,整个空间里只剩下这十几个人的呼吸声。
郝富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没想到计俊峰会拒绝得如此干脆,甚至连一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在他的人生经验里,没有人能在面对郝家的橄榄枝时说出“不“字——因为拒绝的代价,往往远超想象。
“计先生,你确定吗?“郝富仲的声音低沉了下来,那种温润的伪装正在一层层剥落,“滨海的水很深,有些地方,不是谁都能蹚过去的。“
“那就让我试试。“计俊峰端起酒杯,冲郝富仲举了一下,“不过在此之前,我也想请郝少爷看一样东西。“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U盘,随手放在桌上。
U盘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这是什么?“郝富仲皱眉。
“郝少爷不妨自己看看。“计俊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郝富仲犹豫了一下,示意身边的助理接过U盘,插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上。
屏幕上很快弹出了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的画面有些模糊,看起来像是从某个隐蔽的角落拍摄的。画面中是一个昏暗的仓库,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在搬运箱子,箱子上印着某种化学物质的标识。
郝富仲的脸色在看到画面的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
“三个月前,郝家旗下的远洋贸易公司,在公海上与一艘来自东南亚的货轮进行了一次秘密交易。“计俊峰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缓慢而精准地切割着郝富仲的心理防线,“交易的货物是三吨''冰晶''——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冰毒。买方是东南亚最大的贩毒集团''金三角联盟'',卖方是郝家控制的境外空壳公司''星辰贸易''。“
餐厅里一片哗然。
在场的人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毒品这种东西,在滨海地下世界的规矩里也是绝对的红线。触碰毒品的人,哪怕是再大的势力,也会遭到所有其他势力的联合绞杀——因为这是法律和社会底线绝对不允许触碰的领域。
赵天霸转核桃的手停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贾玲娥的红唇微微张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化为玩味的笑意。她看向计俊峰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能把郝家这种级别的家族的毒品交易证据搞到手,这个年轻人的能量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
“计俊峰!“郝富仲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酒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这是伪造的!这是污蔑!“
“是不是伪造的,你比我清楚。“计俊峰依然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那个仓库在菲律宾马尼拉港的第七号码头,时间是三个月前的九月十五日,凌晨两点三十七分。参与交易的共有十二个人,其中三个是你郝家的核心骨干,另外九个来自金三角联盟。交易金额是两亿三千万美元,全部通过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转账。“
他每说一个数字,郝富仲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因为这些细节,根本不可能伪造。
“你想怎么样?“郝富仲的声音开始发抖,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绝望。
“很简单。“计俊峰终于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着郝富仲的眼睛,“第一,郝家旗下的所有企业与天策集团有关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