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富仲瞳孔骤缩。这个信息,连他安插在工地的钉子都没有汇报上来!
“而且,”计俊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恐怖的杀意瞬间锁定了郝富仲,“你刚才说,要在那里放‘礼物’?”
话音未落,计俊峰动了。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离开椅子,只是屈指一弹。
“叮!”
一声脆响,郝富仲手中的紫砂壶应声而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而那块碎裂的壶片,深深嵌入了郝富仲身后的墙壁上,入木三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手镇住了。隔空碎物,这哪里是人能做到的?这分明是武侠小说里的内力外放!
郝富仲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他竟硬生生忍住没有擦身上的水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刚才那一指,如果目标是他的额头,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好,好一个计俊峰。”郝富仲咬牙切齿,“没想到你不仅懂商战,还是个练家子。”
“现在才知道,晚了。”计俊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郝富仲,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天后的封顶仪式,你要是敢搞鬼,我不介意让郝家从滨海除名。”
说完,他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拦住他!”郝富仲终于撕破了伪装,厉声喝道。
包厢大门瞬间被推开,十几名手持砍刀、棍棒的黑衣大汉冲了进来,堵住了去路。这些人眼神凶悍,步伐稳健,显然都是练过的亡命之徒。
“计俊峰,你以为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郝富仲擦拭着脸上的水渍,阴森笑道,“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留下一条胳膊再走!”
面对十几把明晃晃的砍刀,计俊峰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滚。”
一字出口,如雷霆炸响。
离他最近的一名大汉只觉得耳膜剧痛,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便传来一股巨力。计俊峰看似随意的一拳轰出,那大汉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一拳,直接废了一个。
剩下的打手们愣住了。他们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一拳打飞一个一百多斤的大汉?这是人形坦克吗?
“一起上!剁了他!”有人反应过来,嘶吼着冲了上去。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但在计俊峰眼中,这群人的动作慢得如同蜗牛。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一次出拳,必有一人倒地哀嚎。肘击、膝撞、回旋踢,简单的格斗动作在他手中化作了夺命的舞蹈。
不到一分钟,包厢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郝富仲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他虽然知道计俊峰厉害,但亲眼见到这种碾压般的战斗,内心的震撼依旧无法言喻。这根本不是人类的力量,这是怪物!
计俊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走到郝富仲面前。
“郝少,记住我说的话。”计俊峰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别逼我动手清理门户。郝家若是识相,还能留个全尸。”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离去。
直到计俊峰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郝富仲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嘶哑:“计划变更……启动‘冥殿’联络通道……我要见他们的人。”
……
走出皇庭会所,夜风微凉。
计俊峰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不定。他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胜利而感到愉悦,反而眉头微皱。郝富仲今晚的表现很反常,那种底气和自信,不像是无的放矢。看来,这个看似儒雅的对手,背后真的牵扯到了那个神秘的境外组织“冥殿”。
“看来,滨海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他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投向远处那栋正在建设中的天策大厦。三天后,那将是一场真正的风暴。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冷艳的脸庞。
莫雨佳。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高定晚礼服,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眼神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都知道了。”莫雨佳开门见山,“郝富仲这次疯了,他竟然动用了家族在军方的那条线,试图给天策大厦扣上违建的帽子。另外,我收到消息,今晚皇庭会所里,除了郝家的人,还有几个外国人进出,特征很像‘冥殿’的杀手。”
计俊峰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消息灵通。”
“我是莫氏集团的掌舵人,这点情报网还是有的。”莫雨佳微微仰起下巴,随即又叹了口气,“计俊峰,郝家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容易撼动的。你现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