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淡漠:“至于你郝家的命运,自求多福吧。记住,有些线,碰了就是死。你勾结‘冥殿’外围人员安德烈,这件事,上面已经知晓。好自为之。”
说完,卫凌霄不再看瘫软在椅子上的郝富仲一眼,转身,带着一名随从,飘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别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郝富仲呆呆地坐在那里,如同被抽去了脊梁。卫凌霄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连京城那位大人物都不愿插手,甚至暗示他自求多福……郝家,完了。
不!不能就这么完了!
一股狠戾之色从郝富仲眼底掠过。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计俊峰再强,也总有疏忽的时候!他还有莫雨佳那个弱点!只要抓住莫雨佳……
就在郝富仲心生毒计时,一名心腹保镖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惊恐:“少……少爷!不好了!刚刚接到消息,我们存放在三号地下金库的……那批‘货’,被人劫了!看守全都被打晕,监控全部失灵!”
“什么?!”郝富仲猛地站起,瞳孔骤缩。那批“货”,是他暗中勾结“冥殿”,准备用来做最后一搏的筹码——一批威力巨大的特种炸药!没了它,他连鱼死网破的机会都没有了!
“谁?!是谁干的?!”他嘶吼道,状若疯癫。
保镖颤声道:“没……没看清……对方手法极其专业,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只在墙上,发现了一个标记……”
“什么标记?!”郝富仲一把揪住保镖的衣领,目眦欲裂。
保镖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仓库墙壁的一角,上面用某种尖锐物体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图案——一只展翅的夜莺,线条优美,却透着冰冷的杀伐之气。
“夜……夜莺……”郝富仲看着那个标记,如坠冰窟。他知道这个组织,一个游离于黑白两道之外、神秘而强大的情报组织,其首领代号“夜莺”,神龙见首不见尾。她们怎么会盯上自己?是计俊峰?!一定是他!
“计俊峰!夜莺!我跟你们拼了!”郝富仲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绝望和疯狂彻底吞噬了他。
……
与此同时,滨海市另一处隐秘的高级公寓内。
贾玲娥慵懒地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身上只裹着一件真丝睡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手里把玩着一个高脚杯,杯中猩红的酒液微微荡漾。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凝重。
她对面,站着一名穿着黑色紧身衣、身形矫健的女子,正是她的得力助手,代号“青鸟”。
“青鸟,事情办妥了?”贾玲娥抿了一口红酒,漫不经心地问。
“是的,首领。郝富仲藏在三号金库的炸药已全部转移至我们的安全屋。现场处理得很干净,只留下了我们的标记。”青鸟恭敬汇报。
“很好。”贾玲娥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冰冷的笑容,“郝富仲这条疯狗,现在应该急得跳脚了。不过,他越是疯狂,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她放下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那个计俊峰,还真是不客气,直接让卫凌霄去敲打郝家。不过,这卫凌霄,也只是个传话的傀儡而已。他背后的那位,才是真正的大鱼。”
“首领,我们要把炸药交给计先生吗?”青鸟问。
贾玲娥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暂时不急。先看看郝富仲还有什么后手,也看看那位‘京城来客’究竟想做什么。计俊峰……他似乎并不着急收拾郝富仲,反而更像是在钓鱼。这条鱼,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另外,加强对‘冥殿’动向的监控。我总觉得,他们最近在滨海的活动过于频繁了,似乎在策划什么大动作。尤其是那个代号‘黑鸦’的冥殿执事,他可能已经潜入了滨海。”
“是!”青鸟肃然应命。
贾玲娥挥了挥手,青鸟悄然退下。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贾玲娥转过身,目光落在沙发上放着的一个平板电脑上。屏幕亮着,上面是计俊峰走出天策大厦的一张近期抓拍照片。照片上的男人,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从容。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男人的脸颊,眼神迷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和决绝。
“计俊峰……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仅仅是帮莫雨佳夺回家族企业?还是……你早就察觉到了更大的阴谋,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她低声自语,嘴角那抹笑容愈发迷人,也愈发冰冷,“不管怎样,这一局,我陪你玩到底。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
天策大厦,顶层办公室。
计俊峰站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