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拽过来一片黄草纸,擦擦自己的嘴。
“三姑?”
“翠花楼那鸡窝,换你当家了?”
“石榴被我切了,是彻底治不好了吗?”
“哎?我说三姑,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之前,他有没有上过你?”
“他是男身的时候能折腾,还是女身的时候能折腾?”
阎锋连续几个问题抛出,夏婉清和马小娟都惊呆了。
三姑早已气得全身发抖。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她身后八个壮汉忍不住笑弯了腰,三姑指尖落在阎锋鼻尖。
“这些关你什么事?”
“现在,我要你还钱!”
阎锋手里有50两,可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还这笔钱。
他倒了一杯甜米酒,喝光,放下酒杯。
拿筷子轻轻敲着杯子。
“当,当,当。”
三姑气的全身肌肉都在收缩。
“阎锋,你得意什么?以为是捕快我就怕你?”
阎锋冷笑。
“我可是跟石榴说过,一个月后还。”
“算算日子,还差24天。”
“你们翠花楼,觉得我阎锋好欺负是不是?”
三姑瞪了阎锋一眼。
把桌子上的借据收起,塞进裙底。
“哼,只要你认就行,就按你说的,还剩24天。”
“到时你要不拿钱,这两个娇嫩可人的小娘子……”
三姑在夏婉清和马小娟脸上扫了一眼,还舔舔嘴唇,喉头滚了滚。
像是看什么志在必得的猎物。
“就等着来我们翠花楼里做花魁吧!”
说完,三姑把那条玲珑曼妙的长腿从桌上撤回去。
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哎呀,夫君,原本好香的肉,现在忽然多了一个味儿。”
夏婉清扇着小手,想把什么味道从鼻尖吹走。
马小娟蹙眉,装作呕吐。
“骚,真骚!”
“这娘们内里不穿,故意让夫君看,可不像只想要钱。”
“夫君,她想让你臣服,你可要小心啊!”
阎锋脸上满是鄙夷。
“我阎锋向来喜欢清纯女子。”
“有你们这种清纯的,怎么会看上她这种紫茄子?”
夏婉晴立刻嘟起小嘴。
“那王妃是怎么回事?”
阎锋面露尴尬,随后满脸正色。
“那是我被权力胁迫,不敢不从。”
马小娟同样鄙夷。
“那白鹰呢?没钱没势,一个小寡妇,你怎么也从了?”
说到这事,阎锋就觉得委屈。
“你还说?谁能想到,当爹的能往自己闺女屋里吹迷烟,把男人迷倒,让闺女倒贴!”
夏婉清和马小娟一起哈哈大笑。
“真用了迷烟?”
“那还有假,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那娘们得了手。”
姐妹俩一起端起了酒碗跟阎锋碰了碰。
“夫君以后戴个面具,你长得太好看,我们不放心!”
吃饱喝足。
阎锋揣着三个卤肘子,又买了一大葫芦好酒。
带着两个媳妇往家里返。
家里还有三个女人。
虽然此刻必定睡了,但有好吃的,可不能忘了她们。
可正走着,忽然眼前一花。
只见一个武者施展轻功,从前面的房顶窜了过去。
阎锋认得,正是那个挎着血饮刀的仁兄。
他受了伤,血在背后被洇开一片。
紧跟着,十几个武者就追了过去。
“呃,夫君,他们是要抢刀吗?”
夏婉清一路不停揉着小肚皮,小脸上满是好奇。
“你是捕快,要不要过去看看?”
阎锋却坚决摇头。
“我是捕快。但案子还没有发生,我过去看什么?”
马小娟在旁边竖了个大拇指,脸上却带着鄙夷。
“夫君的意思……等出了人命,就归你管了,对吧?”
阎锋点头。
“现在过去又没好处,我为什么要蹚浑水?”
马小娟眼睛眨眨。
“你可别忘了,他们身上有钱,咱们可以摸尸。”
阎锋眼里一亮。
“对呀!”
他立刻抱住两个娘子,施展轻功,朝前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