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太过诡异,连阎锋心里都觉得疑惑。
他前天才一招撩阴刀断了他的根。
怎么昨晚她就能跑到庙里,去跟那假扮的龙王交合?
况且,这事已经发生了半个月。
难道石榴还会分身术?
可要说不是石榴,她腰上那颗痣是怎么回事?
阎锋话落,这帮贵妇全都闭了嘴。
他上前一步,故意让声音被全场贵妇都听到。
“你们说,有人在这里扮淫鬼,反复半月之久,为的是什么?”
阎锋意思很明显,而十几个贵妇,眼神全都闪烁起来。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可能猜不到。
“……姐妹们,这事水太深,可千万不要惹祸上身……”
“大家闭嘴吧!”
王若云冷笑。
“妹妹,你刚才说得不对,我不是胆大!”
“这煤矿毕竟是王府的产业,我怎敢不用心?”
“煤矿关乎王爷手下几万弟兄过冬。”
“更是关乎几个官窑和北疆百万百姓。”
“我心急,哪里还顾得什么怕不怕?”
“还好咱们江州衙门当真不凡,仅仅两天就查清了。”
王若云抓住温如玉手腕,眉眼温和,低声细语。
“如今煤矿没事,我也就放下了心,毕竟为王爷分忧,也是我的本分。”
温如玉眼底掠过一丝阴狠。
阎锋明白,她想借淫鬼往王若云身上泼脏水,已经失败。
但这绝不是她的全部手段。
温如玉立刻换了一副温和笑脸,手在王若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姐姐说得对,咱嫁给王爷,不就是为了给王爷分忧吗?”
一时间,两人好似姐妹情深。
刚才的言语交锋,似乎从未存在。
可谁都知道这件事并没有完。
果然。
忽然有两个老矿工师傅撒脚如飞,来到王若云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之后,嘴里更是带着哭腔。
“王妃,不好了,咱们煤矿的煤,要枯竭了。”
这两人并未经任何人禀报,出来的毫无征兆,王若云就是想拦都拦不住。
阎锋和王若云对视一眼。
这两人正是昨晚被阎锋问询的两个探矿师傅。
他们居然是温如玉的人?
话音落下,温如玉和十几个贵妇全都变了颜色。
“你说什么?你说这个矿快要没煤了?”
“这怎么可能?明明是一座大矿,每天出几万斤煤,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
阎锋明白。
其实这些贵妇关心的,不是还能不能挖出煤。
她们关心的是:若是这座煤矿枯竭,她们以后就只能烧高价煤。
偌大的北疆,要从外省调煤。
路途遥远,加上半路损耗。
到她们手里,成呢绝对会增加几十倍。
这平白多出来的成本,她们怎么可能愿意接受?
温如玉用扇子挡住脸窃笑。
而贵妇们抱怨不停。
“我家的官窑,还有上万件供瓷没烧,若是断了煤可怎么办?”
“就算我认花钱从外省调,也来不及呀。”
“王夫人说的是,我夫君的造办处,更是一日都不能断了煤。”
“否则,王府打造的军器甲胄做不出来,他恐怕会被军法从事。”
“怎么会这样?几十年煤都挖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枯竭了呢?”
听有人这么问,温如玉立刻补刀。
“各位夫人说的是,挖煤挖了几十年,每天几万斤稳稳的。”
“怎么姐姐接手之后,突然就枯竭了呢?”
这话说得极其恶毒,即便王若云成竹在胸,还是狠狠咬了咬牙。
周遭议论慢慢歇止,可所有贵妇望向王若云时,眼里都带着愠怒之色。
温如玉眼里带着得意,却故意蹙了蹙眉。
“二姐,这些天,你可曾遇见什么不祥之事?”
“不是妹妹我多心,这煤矿原本好好的,怎么才到你手里就枯竭了?”
“若是夫君问起来,真不知该怎么回话。”
“姐姐还是想想办法,免得让夫君认为你不祥才好。”
王若云再次狠狠咬牙。
冰冷眼神盯着温如玉看了足足三个呼吸。
周围那些贵妇,窃窃私语再次传入耳中。
“三王妃说得对,我看这王若云就是不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