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别走,好吗?
    姜瑶光听见他的声音,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低声回应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又说不出来。许是我太多疑了。”

    商悬秀道:“多疑?我倒觉得,你太容易轻信。”

    他把艳丽的面庞贴在她后颈上,亲昵地蹭了蹭:“是不是?要不然的话,你怎么不怀疑我对你心怀不轨呢?”

    后颈传来滑腻腻的触感。那感觉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姜瑶光失笑:“说什么呢,你要是心怀不轨,我早就没命了。”

    商悬秀闻言,微微抬起头,展颜而笑。他圈住姜瑶光的肩膀,将她压在柔幔轻纱之上,左手指尖不轻不重地从脊骨上划过。

    她常年锻炼,肌肤相当紧实,连手上,也有一层因常年握剑而磨出来的薄茧。

    商悬秀右手握住这只有着薄茧的手。

    与姜瑶光相反。他的手指相当细巧柔美,不带一点硬茧和伤疤,好像根本就是为了抚摸她而生。

    手指轻缓地划过她的肌肤,略过一层覆在她身上的薄纱床幔,落到她的腰际。

    视线顺着指尖的挪动而动,落在她腰间的蜈蚣状伤疤上。

    那疤痕横亘在她的雪白的皮肤上,狰狞地凸起,即便已经愈合,但仍不难想象这伤口从前是怎样的鲜血淋漓。

    毫无疑问,这伤是他留下的。

    他也被她伤过,不过伤疤不在身上。他的神魂被她剑气所刺,直到今日,他还被残存的剑气折磨,神魂常常泛起针扎一般的刺痛感。

    他和姜瑶光就是这样,总互相折磨。

    任谁都想不到,这样不死不休的两人缠绵之后,也会说些情话爱语。

    商悬秀爱怜地抚摸着那道伤疤:“姜瑶光。”

    “嗯?”

    “你会记住我吗?”

    他问着,把下巴埋进她的颈窝,双臂如同两条蟒蛇,紧紧拥抱着她。一寸寸用力,勒得越来越紧。

    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颈侧,声音又湿又软,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引诱她说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别忘了我,好吗?”

    姜瑶光看着他的侧脸,认真道:“不会忘了你的。”

    他把小手指伸到她面前,虚空勾了勾,像是个讨要糖果的小孩子。

    “永远不会忘了我。”

    姜瑶光也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他的手,嘴角上扬。

    “永远。”

    商悬秀垂下眼,轻咬她的颈侧。

    乌黑的长发胡乱散落,顺从着身体弓起的姿态,瀑布般从后颈滑落,垂到她的肩上。

    缓缓向下。

    舌尖抵上那道伤疤,报复似地轻轻啮咬,湿漉漉地吻着,灼热滚烫的喘息喷薄在姜瑶光的脊背上。

    虽说是咬,但他的动作很轻,薄唇轻柔地亲吻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湿热的气息让已经愈合的伤疤久违地生出阵阵痒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口,缓缓坐起身,神色不明地望着她腰上的疤痕。

    姜瑶光直起身朝他望去。

    只见他坐在微弱的烛光里,柔顺的发丝从耳畔垂落,轻薄的寝衣凌乱地半敞开着,露出菱角一样雪白的胸口。

    他垂着眼帘,神色好像有些阴沉。唯有锁骨上还呈现出薄薄的虾粉色,似乎还带着未退去的余情。

    他叫她:“姜瑶光。”

    姜瑶光问:“怎么了?”

    “别走,好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姜瑶光不走,他就没办法报复她,让她身败名裂,更没法借此打击仙门士气,也就没办法达成他的目的。

    幸好,姜瑶光不会答应。

    “不行。”

    姜瑶光果然拒绝了。

    她放缓了语气,轻声解释:“境中还有事需要我处理,我必须回去。”

    商悬秀道:“因为恃玉?”

    见姜瑶光点头,他冷笑一声:“不愿意为了我留下来,却愿意为了他回去。你究竟是更爱我,还是更爱他?”

    姜瑶光赶紧道:“恃玉那魔头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我厌恶他还来不及,怎么会爱他?之所以想赶回去,是怕他趁我不在耍些阴谋、惹下祸患。”

    听见她骂自己,商悬秀更觉不快,胸中仿佛升起一阵郁气,不上不下地压在心上,上不去,下不来。

    姜瑶光见他面色不佳,便凑近了些,抬手抱住他的脖子,用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就这么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商悬秀望进她眼中,她的眼眸成了一面清澈的镜子,映出他的倒影。

    那影子竟有些陌生。

    “你和我一起回明元境,见一见长老们,还有我的师弟师妹,好吗?他们待人都很好。尤其是邓师妹……”

    这些话,他听她讲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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