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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清爽整洁的车内沾染了雨水,连他本人也被淋湿。
方才没有说出口的是……
即便如此,她如果还喜欢赵淮年,还要和他继续在一起……那么,他可以帮她。
帮她在赵夫人面前说好话,带她多去赵家混混脸熟。
可刚刚沈青宁又露出那样防备他的神色,她压根不会藏住自己的心思,害怕畏惧都写在脸上。
宋礼之便不再开口。
也许事实上他本就不想说出这样的话。
他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沈青宁要在赵淮年那里如此委曲求全。
宋礼之很少有想要研究一个人的欲.望,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要来讨好他,琢磨他的心思。
沈青宁该是个很好看透的人才对,可现在他却完全看不懂她。她其实是个很有自尊的女孩子,刚刚在赵家遭遇的一切分明让她愤怒又难过,却偏偏不肯在感情上放手。
是真的图钱么?
宋礼之见过许多想走捷径的女人,甚至也拒绝过不少投怀送抱之辈,可他怎么也没法将那个在泳池边埋头傻傻写作业的女孩列入那群人之中。
没心机的笨蛋,能捞到钱吗?
所以,是她对赵淮年实在太喜欢,太爱了?
但两只腿的男人就这么难找?明明有其他的人可以更好地保护她,不会让她遭受如此苛待和冷眼。
譬如……
譬如谁?
宋礼之心烦意乱地将前额沾湿的发丝往后捋。
他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