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宋礼之刚结束和宋父简短的远程会议。身处美国下午时间的父亲却仿佛认为他和自己处于同一个时区,将他的刻苦当做理所应当,甚至训斥了几句他与董事会不成熟的沟通方式。
宋礼之早就习惯了和父亲的高压相处。他不以为然地挂掉电话,没有任何神色波动,却唯独在放松下来后,余光掠过一楼卧室方向时心乱了一瞬。
沈青宁应该已经睡着了。
窗外的海浪声变得不再烦人,宋礼之在沙发上将就躺下,却没能入睡多久,他又悠悠转醒,无聊之下只好出门,漫无目的地去海滩上等日出。
眼看着天光一缕一缕地浮上海面,心中纷乱的思绪还是没有找到解开的方法。
一个人看日出还是太孤独了。
直到天色大亮,浮动的阳光略微刺眼之际,宋礼之拂去掌心砂砾,走上回酒店别墅的路。
手机却在口袋中微微震动,某个顶着一颗绿色青柠的头像在无数繁复工作讯息间鲜活地跳出来。
是她的消息。
-
沈青宁睡了非常美妙的一觉。
高级酒店的床柔软舒适,她喝了好喝的柚子茶,眼睛上是热热的眼罩,泳池边的冷风已然离她远去。
沈青宁一觉睡到天亮,直到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
“咚咚咚!”
是谁啊?
沈青宁摘下眼罩,勉强睁开眼睛,就听见了门外赵淮年低沉的声音:
“阿宋,你醒了吗?”
“咚咚咚!”
!!!
沈青宁瞬间清醒,连滚带爬地起床,摸到手机赶紧给宋礼之发消息:
“赵淮年在房间外敲门找你!”
“怎么办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