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要让他知道她可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她才是要永远做主导权的那一位。所以岑幼仪要跟他玩欲擒故纵,男人嘛,不都喜欢这一套吗,情感上要双方相互拉扯才有意思,单方面的拉扯那可不行,会增长男人得寸进尺。
岑幼仪收回脑瓜子里的奇思妙想,坐在床上双手互相拍掌,这个掌声很响。
她乐呵地发笑,床头柜上的手机顿然响铃,打断了她的臆想。
难道裴宗辙这么快就忍不住联系她了?
她笑嘻嘻趴在床上伸手去拿了过来,没看是谁,只因笃定是裴宗辙,刚一接通,“承认了吧,你就是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这才刚离开我的大床一会儿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就说——”
“岑幼仪,你刚才说谁从你床上才离开?!啊?”岑仲谦冷着脸沉下声,很有威慑力。
电话这头的岑仲谦想问问妹妹近况,这一接通可不得了,听着岑幼仪这话猛然火气直冲天灵盖儿。
他左手常年戴着的黑手套瞬间绷紧。
站在他身旁的方云辰瞬间觉得办公室的气压冷了许多,一看站在落地窗面前的男人额角开始冒出青筋的神态,他就知道那位小小姐又闯祸了,方云辰汗湿一背,连忙摇头抬手扶额。
岑幼仪听着二哥的声音感到惊悚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
“说话。”岑仲谦感到脑门儿疼,继续问。
岑幼仪眼珠子一晃,主意立马出来了,小脸儿瞬间垮住拉下脸,开始假装哭哭唧唧,哭声凄厉抽噎着声:“二哥~我冤枉呐~”声音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办公室很安静,声音穿透力直直抵达耳膜,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岑仲谦脸黑了下来:“......”
方云辰嘴角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