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请医
些其他谢礼,奈何实在身无长物,这药茶已是她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观主叹了口气,伸手给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髻:“先前给我们的还没喝完呢,等喝完我再来找你要。”

    说着留下静虚在这里帮忙,自己回前殿去了。

    陶妈妈腿脚不利索,凌溪月又伤了手,静虚让他们好好坐着,自己去将歪倒的炉子扶起,又将针线彩帛等物拾回来。

    顾璟阳也要帮忙,被她打发到外面收拾院子去了。

    兜兜想起自己还没捡完院中散落的药材,也跟了出去,像刚才一般把那些药材吹吹干净放回竹匾。

    顾璟阳分不清那些药材是什么,也不知道不同的药材应该收在哪里,便学着兜兜的样子,她捡什么他便也跟着捡,捡完与她放到一起。

    结果捡了一会儿他就发现兜兜其实完全是乱捡的,只是把那些药材拾起放进竹匾罢了。

    他失笑,觉得自己真是傻了,竟以为一个三岁小儿会分拣药材。

    于是他又按着外形将不同的药材大致分了一下,至于那些长得很像实在分不出的,就只能暂时放到一处了。

    方印山到江宁城之间水路便利,但往返一趟也要两个时辰。等冬青将大夫请来,已是申时。

    涉及到凌沈两家私事,冬青没敢跟大夫说今日详情,只说陶妈妈跌了一跤,不知腿伤有没有受到影响,又说凌娘子的手不慎被划破,请他帮忙去看一看。

    本着对病人负责的态度,林大夫细问了几句,见冬青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猜到是有什么不便对外人言的,也就没再追问。

    进了道观西偏院,他先给陶妈妈看了腿伤,确定断骨没有裂开,松了口气,重新给她固定了夹板后道:“没有大碍,但以后也要注意些,可别再摔着了。”

    “咱们这个年纪,便是好好的,不小心跌一跤也可能断胳膊断腿,何况你这腿本就有伤。若是伤上加伤,兴许后半辈子都要拄拐了,那多不方便。”

    说罢又去给凌溪月看她的手伤,见她已经上了药包扎妥当,倒也没有要拆开再看看,只将她自己配的金疮药倒出一点用指尖捻了捻,又闻了闻,点头道:“娘子这药配得很不错,倒有些像军中的伤药。”

    军中常见外伤,因此金疮药很是常用。好军医配出的伤药止血快,愈合得也好,关键时刻是真能救命的。

    凌溪月抿唇笑了笑:“正是从一位老军医那里得来的方子,林大夫好眼力。”

    林大夫说了声“难怪”,又从自己的药箱中掏出一个圆胖的瓷瓶。

    “军中的伤药虽好,但那些粗汉哪管什么留不留疤,只要能把伤养好就行。娘子还年轻,伤的虽是手,但留了疤到底不好看,还是用些祛疤的药膏吧。”

    “等你手上结的痂掉了,便用这药膏抹一抹。不要省着,一次多抹些,抹完还如现在一般用伤布包住,一日一换。”

    “等这一瓶用完,不说将疤痕全部去掉,也差不多能消个七七八八了。”

    凌溪月并不在意留不留疤,因此不想再花多余的钱买一瓶祛疤药,正要推拒,就听跟进来的顾璟阳道:“只能消个七七八八?不能全消掉吗?”

    林大夫以前没见过顾璟阳,不认得他,但见刚才去请他的那个年轻人进屋后便一直跟在他身后,猜测这应是他的主家。

    至于这主家跟凌溪月是什么关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没有多问。

    “能不能都消掉,要看伤势如何,也要看后面愈合得怎么样。”

    他解释道。

    “凌娘子手上伤口若是不深,愈合得好,疤痕自是能全消的。若是伤口深,便是愈合得再好,想一点不留疤也难。”

    “世上没有那等不管伤势如何都能药到病除全不留疤的伤药,若是真有,那些烧伤烫伤的病人又怎会被损伤的容貌折磨一生?”

    顾璟阳知道他说的有理,只是心中还是有些忧虑。

    但此时忧虑也无用,便让冬青给他付了诊金,并请他一旬后再来复诊一次。

    “不必了,”凌溪月出声打断,“我也是大夫,陶妈妈的腿伤只要没有复发,我便可以养护,无需林大夫再多跑一趟。”

    “可你的手……”

    “小伤罢了,无碍。”

    凌溪月道,说着从自己的钱匣里取出一个荷包,倒出一把铜钱和几角碎银,要结清今日的诊金,并退掉那瓶祛疤膏。

    顾璟阳见状忙阻拦:“今日之事因我而起,合该我来付诊金才是,娘子这是何必?”

    凌溪月却摇头,坚持要自己付诊金。

    两人相互推让,眼见顾璟阳就要拦不住,冬青眼珠一转,哎呦一声捂着腿道:“林大夫,我刚才在府城码头那里滑了一跤,这会儿腿疼得厉害,您快帮忙看看我是不是伤着了?”

    说着扯过林大夫的药箱背在肩上,拉着他就往外走。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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